大长老尾随着她已经到达,叫住门卫,“拦住她,她是紫光阁派来的细作!”
喻楚离已经成功进门,正好看见席管家,喊了一声,“救命!”
席管家一看是任得胜,站了出来,拦在喻楚离面前,“大长老!”
“席管家,我不为难你,你让开,今天不管谁来我都要打死这个紫光阁的细作!”
喻楚离:“你胡说!”
席管家:“这之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任得胜摊开掌心,亮出一枚紫色的紫光阁令牌,“从她身上掉下来的,你觉得呢?这伤是她打的,你觉得呢?”
“什么事?”席远向从内院走了出来,见到大长老有些意外,而后冲他作揖,“岳父,您怎么来了?”
任得胜鼻孔朝天,“我若再不来,怎会撞破你和这细作之间的好事!你若有你大哥一半聪明,老夫今天就不用这么劳心了!”
“大长老莫急,有事慢慢说,我们去书房坐下来慢慢说。”席远向也不生气,摆出请的手势。
任得胜到底还给这位少阁主面子,冲喻楚离哼了一声,瞪了一眼,那意思:你等着!今天你死定了!
喻楚离心系封星辰,担心的说道,“还请少阁主救救我儿子。”
席远向立即给了席管家一个眼神,后者掉队离开。
“多谢少阁主!”喻楚离冲席远向作揖。
到了书房,不等任得胜发话,喻楚离率先发声,“少阁主,我不是细作,那枚令牌和大长老的伤我都可以解释。”
“还需要解释?若非紫光阁的人,你哪来的令牌?”任得胜咄咄逼人。
在喻楚离看来,任诗函的性格遗传了他,蛮横得很。
“我和阴隅等人从神虚阁来到天水仙城的路上,遇到一伙土匪抢劫一个孕妇,于心不忍,救下了那个孕妇,没想到她是紫光阁的樊依依小姐,给了我这枚令牌,说以后有事可以凭令牌去紫光阁找她,我想着我在这片大陆人生地不熟,也没什么依靠,就收下了,万一真的有需要的时候呢?”
只是没想到,还没用到真正的时候,就在逃命之际不小心掉落被任得胜拿来当做她是紫光阁细作的证据。
显然席远向的关注点不在这里,而在任得胜肩膀上的伤口,“我已经让人去请药师,岳父您先坐一会儿。”
“哼!”任得胜一心都在喻楚离身上,这会儿才记起自己有伤,“死不了!”
喻楚离扫视过去,的确死不了,只是中了一点散弹,皮外伤,把里面的火药清洗出来上点外伤药就能好。
不过这一次,她的那点功夫不得已爆出来了!
对于任得胜的态度,席远向也不生气,道,“诗函又跟您说什么了?岳父,您可不能光听她一面之词,封夫人一颗解毒丸可解云仙海上百种毒,若她能加入我们天水阁,云仙海和缥缈岛的地盘迟早是我们的,有了封夫人这张王牌,以后我们天水阁第一的位置能稳几十年。”
“是你坐享齐人之福几十年!”任得胜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少阁主,我任家为天水阁立下汗马功劳,但我自问没向你们席家要过什么,今天有我没她,有她没我!”
席远向似乎对任得胜特别有耐心,至少喻楚离没看见过他板脸。
这会儿脸色却有些不好,“岳父,您若执意如此猜测我也没办法,任大长老,你疼爱自己女儿没错,但我绝不容忍任何人阻碍我天水阁发展!”
撕掉和善的外表,席远向拿出少阁主的气势来,疾言厉色,周围的气压徒然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