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虚阁居住的地方距离喻楚离的小院子有点远,到达的时候,神虚阁其他人都惨兮兮的躺着,浑身是血。
“怎么回事?”喻楚离脸沉下来,“刚才不还是好好的吗?”
星残也是刚回来就发现所有人都被打了,“不知道,要知道我早就跟您说了。”
阴隅躺在地上,许是伤到骨头了,虚弱的靠着墙,额头上的伤简单的包扎了一下,纱布还在渗血,“被樊无暇打了。”
“你们怎么招惹了他们?”
阴隅在小院子还跟樊无暇有交集,她实在想象不出其他人怎么招惹上樊无暇的。
“不知道,说我们偷了她的东西,就动手了。”阴隅解释。
月圆拖着圆滚滚的身体靠在阴隅的旁边,肩膀上的衣服被染成暗红色,“诡异的是,我们什么时候跟她有过接触了,她居然真的在我们这里搜出她的东西了,就是一串看起来很好处的项链。”
喻楚离,“……”
不得不说,樊无暇身边有的是高手,随便找点理由阴神虚阁的人,轻而易举。
“你们跟阁主府的管事上报没有?”
“问星残,我们都跑不了。”
星残点头,“去了,先去阁主府管事那里上报再去找的您,但您来了,他们还没到。”
喻楚离上前,把阴隅额头上的纱布撕掉,重新给他包扎好。
其他人相互帮忙,把外伤都包扎好,内伤服药。
阁主府还没派人来。
按理说,在天水仙城里出了这么大的事,阁主府的尊严受到挑衅,早就该派人前来查看才是。
喻楚离管不了那么多了,拿出退了几次又重新回到她手里的长老令,递给封戟,“去最近的巡逻站点找人过来。”
封戟抱着小家伙离开,约莫一刻钟以后,带着一支护卫队进来。
护卫队队长是个年轻人,拿着长剑一脸的傲慢,“怎么回事!”
星残连忙上前拱手作揖,“是这样的,紫光阁的樊三长老说我们偷了她的东西,也不去阁主府申请调查,直接把我们打了。”
“哦,你说的是这事啊!”小队长不耐烦的说道,“偷了人家的东西了有理了?刚刚紫光阁的樊三长老还跟我说了这事,我把人劝回去了,毕竟把你们赶出天水仙城对你们神虚阁也有影响,她答应了这事不外传,你们倒好,还恶人先告状?还要不要脸了!”
喻楚离听得大动肝火,本来在一群人的后面,走到人群的前面,“你是紫光阁的还是天水阁的?”
小队长这才稍微正色,记起早前席矬子拿了她的画像到他的巡逻站点看过,就是那位天水阁嫡系大小姐,如今的十长老,连忙跪下,“十长老!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请恕罪!”
“恕罪?我看你很有道理啊,怎么,这事我让他们去找你的,我不要脸?我恶人先告状?”
“小的不敢,小的错了,请十长老恕罪!”
喻楚离哼了一声,“我问你,你归哪位长老管?”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