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儿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席远方只是过来报声平安,又马上带人走。
封戟和樊无暇不知打到哪里去了,阁主府慢慢的安静下来。
天快亮的时候,喻楚离终于写好了最后一个方子,而前面写方子喝下解药的老祖已经痊愈,也离开了大堂去帮席远方处理府上这破事。
小家伙在席永亮怀里睡着了,也是一个心大淡定的主儿。
惊魂一夜,早上太阳出来,府内的丫鬟和婆子忙着打扫,刷洗被血染的地砖和墙壁,空气里还残留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喻楚离从大堂里走了出来,被阳光刺得睁不开眼,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
席永亮抱着小家伙跟在她后面,“不用担心,樊无暇那个女人虽然暴戾,但对家人还是不错的,封戟是她儿子,她不会怎样他。”
喻楚离掩去心头的担忧,嗯了一声,没有抱小家伙,而是给席永亮留了一句,“我去看看,麻烦您帮我看着他了。”
“放心,这么聪明懂事的小孙孙,我会照顾好的。”
喻楚离叫上无风和无冰,往阁主府外走去。
…
天水仙城外一公里。
荒郊野岭,金色的阳光透过厚厚的树叶洒下来,在地面留下点点金斑,煞是好看。
但身处美景中的两人却无心观景,而是相互看着对方,一个清冷,一个愤怒。
打了一晚上,终究筋疲力尽。
樊无暇靠在一棵大树上愤怒的瞪着封戟,说不出话来。
封戟看起来非常平静,没有半点情绪,没人看看穿他此刻在想什么。
好久,终是樊无暇率先开口,“戟儿,为什么你就不肯听为娘一言?女人没了可以再娶,瑶海在手,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封戟不回她,清冷的眸子落在她身上。
又过了好一会儿,樊无暇见封戟不回她,好不容易冷静了些许的脸又露出气呼呼的神色,“戟儿!你就这么厌恶我?”
自始至终都是樊无暇在唱独角戏,直到累到说不出来气到无语。
“算了,怕是生了一个白眼狼!”
樊无暇站起来往城内走,封戟又一阵风似的拦在她面前。
“你中毒了,不是我的对手!让开,不然不要怪我这个做娘的心狠!”
封戟不说话,摆出开打的架势。
樊无暇气得满脸通红,不管不顾就拔出长剑。
这是打了一晚上,她第一次拔剑。
封戟的眸光黯淡了不少,依然把手背在背后,衣袂飘飘,眼中的决然一闪而过。
樊无暇一剑刺入封戟的肩膀,才刺完就后悔了,把剑扔掉朝封戟那边跑去,“戟儿!你这是何苦呢!娘不打了,我们不打了!”
封戟退后了几步,樊无暇抱了一个空,泪流不止,声音略微沙哑,“戟儿,刺在你身上,疼在娘心上啊!娘不是故意的,你为什么不躲!”
封戟又后退了几步,樊无暇再一次上前,“戟儿,你让娘亲抱抱,娘亲保证不打了,什么天水阁紫光阁我都不管了,我只想好好抱抱你,好好弥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