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知府和老百姓站在一起,正在源源不断的往外搬药材。
现任知府气坏了,“你们居然敢来偷药材,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药材都搬出来了你还来说敢不敢的问题,这不是笑话吗?
一帮汉子立即站在最前面,拦下现任知府和他的属下。
前知府才不管他说什么,振臂高呼,“我柳城的好男儿们,横竖都是死!敢不敢跟着我干到底!”
好一个横竖都是死!
前知府的话引起了所有人的共鸣,是呀,横竖都是死,不如死个痛快!
“愿意!”
“我愿意!”
“还有我!”
“算上我一个!”
“药材本来就是我们的,是他们强行偷来的!”
前知府示意他们冷静冷静,“咱们也不用搬药材,把炉子和锅搬这边来吧,谁没钱买高价药的,都可以过来喝上几碗,把药库后门打开!”
喻楚离,“……”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好办法。
现任知府都没想到他们竟如此嚣张,气得脸色铁青,直接命令他的属下,“给本官把他们抓起来!这帮刁民!简直不把本官放在眼里!”
他的属下大部分是街边的流民,一盘散沙,接到他的命令犹豫的犹豫,不屑的不屑,甚至有人问现任知府:“帮你打一架多少钱?你总不能一点表示也没有吧,那我们岂不是白白浪费力气什么都捞不到?”
“是呀是呀,万一受伤了我们还得花钱治疗,您总不能什么好处都不给点就让我们去送死啊!”
“总之伤了要医药费,死了啊呸!我不想死!不去了,拉我们做事时说得好好的,不会有危险,现在看看他们,我们像是不会有危险的样子吗?”
一帮人吵吵嚷嚷,现任知府只得暂时妥协,“放心,不会死的,万一受伤了本官给你们医药费!”
只是他的话音才落,前知府阵营里立即有大夫回话,“你有钱也没用,这柳城里就只有我们十几个大夫,我们不会给你们这帮丧心病狂的家伙治伤!”
“就是就是,医者仁心,但不是每一个人都是人,不是每一个动物都只得我们出手救治!”
本来要上前打一场的人纷纷停下脚步,又小碎步的慢慢的往后挪动。
现任知府连续指着几个属下,“你!你!还有你!你们三个打先锋,先上,遇上玄青的人就给我杀光!”
但没人理会他,而是先谈起来钱的问题。
隔岸观火,喻楚离差点没笑出来,一个跟属下十几年感情的知府,一个算是临时工,就椅子都没坐热的那一种。
对比一出来,就能明白现任知府为什么会不遭人待见。
“给老子上啊!”现任知府恨不能一脚把人踹死,但又担心踹伤了,以后他需要逃跑时没人帮他。
望着他纠结,前知府也只是叹叹气,没有落井下石,而是帮忙烧火熬药,大概平时没做过类似的事情,熏得满脸黑乎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