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真是委屈你了。只要你开心,别跟海伦娜一样遭遇不测,我愿意一辈子被你叫叔叔。”
弗兰克已经五十几岁了,混迹商圈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三十几年,与各种人都打过交道,自然是精通逢场作戏之道。
严格来说。
甚至也可以称得上是只老狐狸。
否则也他不会到现在年纪大了才被肯特公爵针对。
也是因为他极其从容的与安若翘唱着双簧。
罗克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绽。
完全信了两人的话。
“安小姐是私生女?”
他瞪大了眼睛。
显然是被这句话的巨大信息量弄蒙了。
不过很快他就回过神说:“各位,咱们也出发去殡仪馆吧,我刚才让保安和几个拆弹专家检查过了弗兰克先生的车库,他的几辆车都很安全。”
显然,罗克也意识到安小姐的身世,涉及到了自己老板的隐私。
没有一个员工想被老板认为自己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事。
即便是罗克这样的心腹也不例外。
“几位,请吧。”
弗兰克招手示意间。
几人上了车。
罗克也告诉罗兰德:“罗兰德先生,刚才在医院的保镖来报,海利先生已经脱离危险了,一会他就会被转移到公司大楼旁边的仁心医院。”
这个消息,让罗兰德等人着实松了口气。
“罗兰德先生,说起来你刚才去哪了?我叫几个安保去找都没找到你。”
听海利坐在前排,系好安全带,问起这件事。
罗兰德便告诉他。
“没什么,就是珍尼佛姑妈知道了我在跟您合作的事,所以单独找我问了几句话。”
“说起来我刚才进门的时候还看到了珍尼佛女爵,可是却没再看到她。她去哪了?”
弗兰克的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关切。
“她身体有点不舒服,我就让她先回家了。”
罗兰德之前是跟弗兰克说过,安若翘的身份是他身边的女仆的。
如今听说她其实是弗兰克的私生女。
想也知道,珍尼佛女爵一定需要足够的时间来消化这些事。
至于她受伤的事,罗兰德认为没有必要让海利先生现在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