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当场拿出支票本,写了一张支票。
“安小姐的气质独特,落落大方,这笔钱就当是我支付给您的感谢金。等到过后,如果安小姐有兴趣,我会与您签订正式合同,让您成为我们公司的艺人。”
可看到罗莎递给自己的支票,安若翘却只是收下了钱并告诉她。
“坦白讲,罗莎女士,我现在对当艺人这件事并不是太感兴趣。而且就算要签约,也得等一年以后。因为我怀孕了。”
安若翘其实完全可以编个其他理由,但她并没有,而是选择了直击要害的那一条。
这也让罗莎女士把视线移到了远处的罗兰德先生身上。
“不是罗兰德先生的,我们只是朋友关系。而且在我看来孩子的父亲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一个无辜的生命。”
“既然是这样,我就有责任和义务把孩子生下来。”
这句话,让罗莎脸黑起来,她也在支票的后面又多加了两个0,并冷声问。
“孩子的父亲呢,他是不是甚至都不知道这件事?”
罗莎的口气和眼神。
让安若翘都能猜到,她多半脑补出了一出怎样的无知少女被负心汉欺骗怀孕,成为单亲妈妈的狗血戏码。
而罗莎也确实一直以自己是个独立女性为傲。
所以在自己的第一任丈夫出轨之后,她便毫不犹豫,毅然决然的离婚了。
尽管那个丈夫很有钱,尽管有太多人都认为她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在大太阳底下,男女那点事都不算什么新鲜事。
一个那么富有的男人有其他女人,在很多人眼里简直是再正常不过。
可罗莎偏偏不那么想。
她认为夫妻就是一种既定契约,从一而终是最基本的前提,这跟有多少钱没关系。
如果连这点底线都守不住,那就和动物没两样。
而看到罗莎义愤填膺,似乎想刨根问底。
安若翘却告诉她。
“罗莎女士,不管你脑补出了什么,事情都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那位先生的关系很微妙。我也不是你想象中那种柔弱的受害者。除此之外,我就不能再透露更多了。”
“你也尽管放心,既然收了你的支票,我就一定会出席发布会,信守承诺,因为我从不喜欢亏欠别人。”
安若翘把支票收好。
那份自信与从容,让罗莎女士浑身一震。
因为她仿佛看见了年轻时的自己。
准确的说,安若翘甚至比那时候的她还要更加从容不迫。
她没有对罗莎表现出感激,也没有跟深闺怨妇一样因为怀孕和不顺的爱情就把自己当做受害者,甚至试图博取别人的同情。
只是处变不惊,画着精致自然的淡妆,过好自己的生活。
“安小姐,不管如何,等你生了孩子,我一定要与你签约。你的身上有太多现在的年轻人缺少的东西。”
“是么?”
“当然,你不会依附,不把自己当做弱者,更不会用装可怜的卑鄙手段为自己换取利益和好处。也不会把别人对自己的好当做理所当然。这是现在太多总想着不劳而获的软骨头不具备的优秀品质。”
罗莎说话间,哈尔却忽然哭了。
“安小姐,要是我姐姐在天之灵知道,是你这样漂亮的姑娘替她穿上她设计的衣服,她也就能安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