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翘嘴角微微上扬:“进来吧。”
“安小姐,您怎么会选个这样的地方谈这么重要的事,这会不会太草率了?”
只是,当满头大汗的人从外面进来。
明迪夫人却几乎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是你!”
她怒视着进来的男人,对方则满头大汗的解释。
“明迪夫人,之前的事都是误会,是肯特公爵他谋划的,跟我没关系。”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尤金。
他一开始接到安若翘的指示,去了弗兰克住的别墅。
结果在到现场后发现那里发生了爆炸。
当目睹了现场的惨烈。
他当然知道自己如果有天被肯特视为弃子,甚至是威胁,同样的事可能也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而下午自己儿子埃文斯与一个神秘女教练练习高尔夫的事已经传到肯特耳朵里,说不定他很快就会猜出安若翘的真实身份,甚至怀疑尤金与安若翘是同谋。
看清局势的尤金,便赶紧联系安若翘,来到了酒吧。
“安小姐,你说的另外一个跟我们一起分蛋糕的人,就是尤金?这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明迪夫人抱着双臂,死死盯着安若翘。
仿佛要在她身上看出个洞。
安若翘也不置可否。
“是的明迪夫人,就是他。”
“荒谬!”
明迪夫人攥着拳头,她的肩膀气到发抖,甚至顺手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手枪,对准了尤金的脑袋。
“就因为这个男人,我儿子差点就没命了,你现在居然要我跟他合作?安小姐,我告诉你,绝对不可能!”
见她的手颤抖着解除了手枪的保险。
随时可能扣动扳机。
坐在两边的哈尔和周一白几乎同时站了起来。
“妈,你冷静一下。”
“明迪夫人,我想安小姐这么做一定有她自己的原因,您稍安勿躁,这应该是个误会。”
……
“什么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