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迪声音发颤,“拍,是不是越拍越吸进去?!或者,压根儿是靠呼吸起效?!”“天爷啊……”李硕脸都白了,“那我刚才拍的,岂不是在给自己灌毒?!”“快!油!拿油来!”魏迪手忙脚乱掏出一个小竹筒,“听说油能裹粉,冲走!”“对!洗!用油洗!”李硕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抓起油,抹满全身,拼命搓。远处,上官越抱着手臂,慢悠悠看热闹,眼神里全是“菜鸟”。“真以为用油就能解?搞笑。”他低声自语,“这玩意儿,我研究了三个月,就为了等你们上钩。”温孝刚凑过来,满脸崇拜:“老板牛逼!这粉神了,见谁灭谁!”“谁说无敌?”上官越扯了扯嘴角,“水能冲,药能解,戴防毒面具也能躲。可你试试,哪有时间?哪有条件?你慌都慌死了。”“……哎对对对,”温孝刚干笑,“懂了,不是东西牛,是人心怂。”“那现在走?”“等十秒。”上官越慢慢数:“一、二、三……十。”“好了,走吧。”温孝刚傻了:“这就完了?连个收尸的都不看?”“他们已经死了。”上官越转身就走,“何必浪费时间。”“哎!等等我老板——!”……直播间里已经疯了。“岛主牛逼啊!十秒定生死!”“买跑车看零百加速,咱们岛主看淘汰进度条!”“1、2、3……10!好了,回老家的机票我替你们订了,上官公子请客!”“哈哈哈哈哈哈哈——”可李硕和魏迪,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浑身发冷。他们不是傻子。对方没回头,不是心软。是压根儿觉得——他们俩,活不过十秒了。“太狂了……”李硕牙根都快咬碎,“就撒一把粉,就觉得我们完了?!”“老李……”魏迪晃了晃手里的油瓶,突然笑了,“我们……可能不用洗了。”“啥?!”“你没听清吗?”魏迪把油瓶塞回包里,眼神亮得吓人,“他走了,是因为——他以为我们没救了。”李硕愣住。半晌,他也笑了。“所以,”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粉,“那这粉……根本就不是毒?”“错。”魏迪眨眨眼,“是陷阱。”“他以为我们慌,以为我们怕,以为我们会被他预判得死死的。”“可他忘了——”“咱们,也早就预判了他。”——风停了,粉末落在肩头,纹丝不动。像一层轻得看不见的雪。可他们俩,已经没动了。因为,他们知道——这粉,从一开始,就不重要了。那就说明,涂油这招,压根就没用。这玩意儿根本压不住那粉渣子的祸!得另想办法!”“等等……你说,会不会是他们在耍我们?”李硕皱着眉,声音发紧,“其实吧,油洗真能弄干净,他们早知道。可他们偏不拦,反而装得跟赢了一样溜了,就是想让我们心里犯嘀咕——怀疑自己,最后干脆不敢用油了!”“……还真别说,有这个可能。”魏迪点头,眉头没松,“咱现在就一条路:一边继续抹油,一边瞎试别的招儿。但我心里头,特别不踏实。”“咋了?”“我怕……这粉,能让人过敏。”“啥?!”李硕脸色当场变了,“我也觉得是!要是真过敏,得赶紧用抗敏膏!快!赶紧掏出来试试!”“好!”魏迪二话不说,从包里翻出一管药膏——他们为冲冠军,准备得比搬家还全。热带雨林里,蚊虫叮咬、花粉过敏、毒藤过敏……啥情况没遇过?这药膏,早备好了。“啊——爽!”李硕刚抹上,猛地叫出声,整个人像被冰泉浇了个透,“这感觉……神仙也得跪!太舒服了!”他立马笑起来:“老魏,咱们这回真活过来了!老天爷终于站咱们这边了!要不是那阵水逆,咱俩早被老虎啃了!现在倒好,敌人都自己跑路,跟放我们一马似的——哎哟,这运气,简直天上掉馅饼!”“是啊……嘶——”魏迪也抹上了。药膏刚沾皮肤,一股透心凉直往骨头缝里钻,舒服得他脚趾头都蜷了。“真管用!这下稳了!”“哈哈哈!你说,那俩孙子要是知道,咱们用他们嫌弃的油,配着这药膏,把杀招全破了……脸得绿成啥样?”“能不绿吗?”魏迪乐得拍大腿,“明明有老虎当杀器,非得装高人,结果一念之差,亲手把我们给放了!人啊,一自信过头,就叫自恋!”“走!趁热打铁,赶紧撤!”“对对对!”两人一边抹药,一边笑得像俩疯子,边笑边蹭着油渍和药膏往河边蹽。他们总觉得,光抹点药不够——那粉渣子渗进皮里了,不彻底洗一回,心里没底。再加上之前抹油、流汗、沾粉,整个人黏糊糊像刚从酱缸里捞出来,痒得钻心。“必须冲澡!马上!”可刚到河边,脚还没沾水,两人同时一哆嗦。“卧槽!怎么回事?!我背咋突然痒起来了?!”李硕尖叫,“快看!红疙瘩!一粒粒冒出来了!这他妈就是过敏!药膏是骗人的?!”魏迪低头看胳膊,也白了脸:“……完犊子。算来算去,还是没算准。那俩人能驯老虎,背景肯定不简单。咱太轻敌了。”“艹!真没招了?”“没招了。”魏迪声音发颤,“过敏这东西,拖不得,再耗下去,人能废掉。投降吧。”“……行。”李硕长叹一声,颤着手按下了求救按钮。两人扑通跳进河里,拼命搓洗,可越洗越痒,越洗越烫,皮肤像被千万根针扎着,呼吸都开始抽。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群穿制服的人才慢悠悠晃过来。“呼……你们……怎么……这么晚……”李硕嘴唇发紫,话都说不利索,眼珠子直翻。“快……救我……我们……过敏了……”魏迪躺在水里,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哟呵,这不挺风光的吗?”:()海岛生存:我靠运气碾压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