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就是活乌龟,藏得越久,活得越久!”几人安静下来,盯着湖外那片火海。可这一看,不对劲了。“这……这阵势比上次狠多了!”一人嗓子发紧。“你瞅瞅地上!全是坑!”“天爷,烟花弹大了!口径翻倍了!”“密度也疯了!刚才那波是撒糖,这回是倒豆子!”原来这次,节目组换弹了。不再是小号的“仙女棒”,是粗得跟水管子似的烟花弹,一炸就是半米深坑,火光冲天,烟尘翻滚。而且不光威力变强,飞机也学精了。它们不再瞎晃悠,直冲选手聚集区,一圈一圈绕着转,像收割机一样,哗啦啦往下泼火雨。帐篷、木棚、岩缝,全在火舌里抖。人一动,位置就露,一露,就挨炸。更操蛋的是——史弘扬他们,被节目组“开小灶”了。别人炸的是帐篷,他们这边呢?节目组专挑湖边炸!一圈一圈,围湖猛轰,土翻了三尺,碎石乱飞,水花四溅。湖面都快被炸出漩涡了。这哪是打人?这是画地图——告诉全世界:这下面,有人!“操……”史弘扬喃喃自语,“他们……是知道咱在这儿了?”他咽了口唾沫,冷汗从后脖颈滑进衣领。“老天爷啊……”他双手合十,眼睛闭得死紧,“求求了,别发现……别发现……就像上次一样,让他们觉得这湖是空的……”……同一时间,邵龙娟趴在树丛后,眼睛瞪得像灯泡。“哈!哈!哈!”她笑得直拍大腿,“我看清了!我看清了!那边!那湖!他们藏在湖下面!”她掏出对讲机,声音又尖又亮:“喂喂!指挥部!我找到他们了!他们在人工湖底下!快!再炸!再炸一圈!一个都别跑!”“又是这儿!湖边!”邵龙娟心头一紧,眼睛死死盯住那片水洼。跟上次一模一样——连风都是那个味儿。“他们压根就没跑远!”他猛一拍大腿,“不是没跑,是躲起来了!”他脑壳里突然闪回上次的画面。那次“流星火雨”砸下来,就仨地方遭了殃——他自个儿,还有李君蓉俩妞。其他地方,干干净净,一个鬼影子都没有。当时他还琢磨呢:人呢?怎么一眨眼全没了?还以为对方跑得快,像溜烟儿似的。现在才回过味儿来——他们是扎进水里了!湖底下!躲得严严实实!那雨点子噼里啪啦往下砸,跟下饺子似的,可压根没打到人!“我他娘的怎么早没想到!”邵龙娟差点给自己一耳光,“这招绝了啊!”他心跳砰砰的,脑子里只盘旋一个念头:“再躲一次!再躲一次啊!”“别跑!这次我逮着你们,一个不留!”他咬牙切齿,手捏得咯咯响。……同一时间,温孝刚也在闭眼默念。但人家念的不是求老天开眼,是给老板报信:“系统检测到高热源,三点钟方向,三百米,确认有活人!”“老板!左边树丛后头!”他一指,笑得见牙不见眼,“这回咱能开张了!”“去!”上官越二话不说,翻身跨上康师傅,身后一群野兽嗷呜一声,跟了上去。没跑几步,远远就瞅见——那破飞机歪在林子里,半边翅膀都烧秃了。“有人!真有人!”温孝刚乐得直拍腿,“老板!我这鼻子比警犬还灵吧?”“灵!太灵了!”上官越咧嘴一笑,“我本来都盘算着收工回城吃火锅了,结果你这老马,给我拽回来一盘硬菜!”他拍了拍温孝刚肩膀,刚想夸两句,抬头一瞅天——“卧槽,这雨比上次猛多了!”天上噼里啪啦全是火球,跟天庭炸了锅炉房似的。“真别说,扛着盾牌一路走,我都快成人肉煎饼了。”温孝刚抹了把汗,“那些野兽也累得直喘,再冲过去,还没打敌人,自己先废了。”“别急。”上官越蹲下,掏出一捆铁丝,“等雨停。”“对对对!先筑墙!”温孝刚赶紧应声,“老规矩,圈地,埋钉,布烟雾弹!”“开工!”……另一边,赵明鹏仨人正蹲在树洞里吃巧克力。“老公!那边!有人冲进来了!”李芳芳一把揪住他袖子。赵明鹏探头一瞄,也愣了:“啧,这哥们儿是嫌命长吧?顶着这么密的火雨往前拱?”吴琪琪撇嘴:“多半是设备全废了,走投无路钻这林子避难的。垃圾一堆,不足为惧。”“他们看见咱了?”李芳芳有点虚。“看见咋了?”赵明鹏嗤笑,“咱这迷阵是闹着玩的?他们就算摸到跟前,也得在树里转到明年!”“可万一……他们把树全砍了呢?”“砍?”赵明鹏笑了,把巧克力塞嘴里,“砍一棵树得三分钟,整片林子两千多棵,他俩手得砍到天荒地老。等他们砍到咱们跟前,累得趴地上打呼噜,咱顺手一枪,省事!”“老公牛!”“你最厉害!”两女笑得像花儿开。天上火雨还在下,噼里啪啦像在敲大鼓。整座岛,除了孙亚慧姐妹,谁也没躲过去。为啥?因为那俩丫头,早把定位器拆了——节目组连人影都摸不着,弹药能省则省。省下来的,全匀给了别人。每人摊一梭子,雨就特别长,特别密。……“老天爷啊——这雨咋还不停?”海子明双手举着渔船底,胳膊抖得跟筛糠似的。船板上全是坑,咔嚓咔嚓响,跟快散架的骨头架子。他咬着牙,眼泪都快憋出来了:“再砸五分钟……我真要成海底捞了……”这下他有点发毛了。“会不会……”连喜搓着手,声音发闷,“就是因为咱俩一直没动,他们才没找过来?”他撇了撇嘴,语气不太稳,“不过按理说,也该收工了吧?都憋这么久……”“我觉着八成是快完了。”展飞点了个头,语气带点火气,“节目组明显盯上咱们了,故意整人。”“谁叫咱这招太赖了呢?”简洪咧嘴笑,摇头晃脑。:()海岛生存:我靠运气碾压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