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不远,没几分钟就到了。温孝刚指着前面那片再普通不过的树林,一脸懵:“就这?这也叫迷阵?”“连个符文都没贴,连个雾都没冒,跟村口那片老槐树有啥区别?”上官越一拍他后脑勺:“要是迷阵长成‘欢迎进入鬼屋’的样子,还能叫迷阵?”他朝林子一努嘴:“进去溜达一圈?我不拦你。在里面转到天荒地老都行,等我干完活,心情好了,兴许回头顺手捞你出来。”“别别别!”温孝刚连连摆手,“我还是别自找罪受了,真怕自己绕成陀螺,最后被自己踩死。”“那成,走起。”两人一前一后,带着那群动物,一头扎进了林子。这地方邪乎,磁力乱得跟闹脾气的指南针似的,走两步方向就颠倒,人一进去就晕头转向,兜兜转转,最后发现——咦?我咋又回到原点了?赵明鹏这阵子,前前后后坑过好几个人,邵龙娟和李君蓉都在里头栽过跟头。破解它?不用费那劲儿。上官越的方法简单粗暴——找脚印,闻气味,追活人。“就……这么简单?”温孝刚瞪大眼。“不然呢?”上官越挑眉,“你非得拿罗盘画符、念咒撒米?那是拍电视剧。”“复杂的事,往往藏在最简单的逻辑里。”“有活人,就顺着痕迹找;没人?直接绕路走,谁闲着没事钻林子度假?”“哦……”温孝刚点点头,若有所思,“好像……是这么个理。”两人脚程快,不啰嗦,没一会儿,就绕到赵明鹏藏身的坡地。可刚一抬头——两人齐齐定住。空气瞬间凝固。上官越沉默三秒,然后非常郑重地转向镜头,一脸惋惜:“各位家人们,很抱歉,直播暂时中断。”“前方……画面过于冲击。”“我真不知道这位选手怎么想的,大白天在这儿搞多人现场互动。”“我们……实在不适合围观。”“抱歉,暂停一下。”旁边,温孝刚憋了两秒,终于没忍住,“噗”地笑喷了。“老板你装得也太正经了吧!”他立刻凑到镜头前,五官扭曲成一种油腻又欠揍的表情:“大家好,我是温孝刚。”“我代表全网人民鄙视那个男的!”“人多?玩得嗨?笑死我了!就这水平还搞团建?”“建议直接送进野生动物园,和孔雀比舞姿!”“我们,撤了。”说完,他啪地关了摄像头。两人转身就走,背影潇洒得像是刚路过一场闹剧,而不是误入了某种人类迷惑行为大赏。上官越和温孝刚一关摄像头,直播间直接炸了。“卧槽卧槽卧槽!我是不是眼花了?!”“赵明鹏在搞什么?三个人一起?现在?!”“服了服了!上次还说他撑不过三小时?站出来!我请你吃键盘!”“天爷!他都一个多小时了还在动!这还是人吗?生理构造改过吧?!”“不是说好淘汰赛是体力战吗?怎么变成极限耐力直播了?”“别说了……我膝盖中了一箭。”“说不定是回光返照?临死前疯狂一把?”“哈哈哈!好词儿!回光返照+1!”“我宣布,赵明鹏是我2024年最敬佩的男人!”……这边俩人压根不知道直播间的弹幕都快刷爆了。但他们的想法,跟网友一模一样——这哥们,真是个人才。“真没想到,这种地方还能出这种猛人。”温孝刚摇着头,一脸叹服,“这世界,太他妈不讲道理了。”“可不是嘛。”上官越抓了抓后脑勺,“咱总不能现在冲上去砍人吧?这也太不是人干的事儿了。”他瞄了眼那三人的庇护所,心里直犯嘀咕:太丑了,真的太丑了。可就算丑,也得尊重一下人家“工作”啊……“唉……惆怅。”他叹。“惆怅。”温孝刚跟着叹。两人对视一眼,噗嗤笑了。“老板,我有个法子。”温孝刚忽然压低声音,眼神贼亮。“哦?”上官越一愣,“说。”“嘿嘿。”温孝刚神秘一笑,深吸一口气,挺胸收腹,气沉丹田。然后——“呔!哪来的妖孽,在此行那等秽事?!大威天龙!世尊地藏!般若诸佛!般若巴麻空——!老衲来收了你们!!”声音炸得跟炸雷似的,方圆三里都听见了。上官越当场笑喷:“噗——!”远处那三个人,当场僵住。赵明鹏整个人像被雷劈了,手一抖,差点当场升天。“我——!我他妈……”李芳芳尖叫一声,直接往屋里窜,边跑边喊:“老公!快!关门!他们听见了!!”吴琪琪连鞋都顾不上穿,拖着裤衩一头扎进庇护所,顺手“砰”地把篱笆门踹上。赵明鹏还蹲在门口,裤子都没提完:“……”“你俩!跑什么?!喂!我还没完呢!!”他急得满地打转,手忙脚乱提裤子,一边追一边吼:“别关!别关啊!求你们!让我进去!”“别拍!别录像!我跪了!!”温孝刚和上官越笑得蹲地上了,眼泪直飙。“兄弟,你信不信,他以后见了女的都腿软?”温孝刚抹着笑出来的眼泪。“说不准。”上官越擦了擦嘴,“有人心理素质强,不当回事。”“哈哈哈!那他这回是彻底废了。”“我看不是废,是灵魂被净身了。”“精辟!”温孝刚一拍大腿,“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这话,绝了。”俩人笑够了,才慢悠悠打开直播摄像头。“观众朋友们!”温孝刚对着镜头咧嘴一笑,“刚才那出戏,精彩吗?想听内幕吗?”“来点礼物!咱们边喝边聊!”直播间瞬间炸了:“打赏已到账!爆米花吃完了,水也灌了,就等你开口!”“我真的想知道,他是怎么撑这么久的?”“重点是!他现在还行不行了???”“岛主刚才那声吼……是真喊的???这人是和尚转世?”“哈哈哈!我要是赵明鹏,我现在直接退出游戏!”:()海岛生存:我靠运气碾压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