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流星火雨来了!”李君蓉猛地抬头,眼睛死死盯住天边。她得赶紧看看,周围还有没活人——要是还有别的参赛者没跑远,那待会儿可就热闹了。殷红二话不说,立马跟着往另一边扫视,俩人一左一右,眼睛都不敢眨。……同一时间,海边。“都给我听好了!流星火雨来了!翻船!快翻!”海子明扯着嗓子吼,声音都能掀翻浪花。刚眯了一会儿的几个人瞬间弹起来,连鞋都顾不上穿,一个猛子扎进海里,七手八脚推船。“一二三——嘿哟!翻!翻过去!”船“轰”地一声倒扣,四人全钻进底下,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海边风大,火雨来得比别的地方快,几乎就是话音刚落,天上就炸开了花。木板“砰砰砰”被砸得直抖,火星子溅得满船都是。“我靠!这他妈是火箭炮吧?!”海子明咬着牙,手心都抓出了血,“上回这玩意儿也就跟爆竹似的,这次是想把我们焊死在这儿?!”“真的太猛了……”连喜嗓音发颤,“船不会……真要散架吧?”“闭嘴!别在这儿喊冤!”简洪急得直跺脚,“泼水!赶紧泼水!湿了能扛久点!”“对对对!泼!快泼!”四个人手忙脚乱,捧着海水往船底狂泼,水花飞溅,跟灭火似的,可谁都清楚——这哪是灭火?这分明是往棺材里撒纸钱,能撑多久算多久。……因为现在这“流星火雨”成了定点轰炸,飞机都像导弹发射器,嗖嗖往地面丢火球。岛上其他选手,全被这轮火力给震醒了。“操!这威力怎么突然暴增?!”邵龙娟哪还敢往前挪?他背包里塞满了炸药,万一被这玩意儿点着,别说比赛了,他怕是连骨头渣都剩不下。他刚蹲下身,一回头——“嗯?后面有人?!”他一愣,随即嘴角慢慢扯开,笑得跟毒蛇吐信似的。“嘿……居然还有人跟在老子屁股后头?”他低声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硬往里撞——真够傻的啊。”他眯着眼,扫视一圈。“咦?那俩娘们还在湖边窝着呢?”他眼睛一亮,笑得更疯了,“哈哈哈!巧了!真他妈巧了!”他兴奋得直搓手——三组人,全凑一块了!他参加这节目图啥?不就是想看人哭、看人逃、看人求饶,最后在火里化成灰吗?他管你是不是高手?管你是不是联盟?他只关心——谁先死,谁后死,谁死得最惨。“行啊,人多好啊!”他咧着嘴,“一个一个来,别急。”他脑子里飞快盘算:“第一目标,湖底下那帮缩头乌龟——炸死他们!省得他们像耗子似的,东躲西藏,恶心人!”他最烦这帮人。躲水底下算什么本事?连正面都不敢露,就知道靠地形苟命。可偏偏,就是这群废物,把他逼得满山乱窜,差点连命都没了。“你们活腻了,老子成全你们。”“炸完湖底,再回头看看后头那几个跟屁虫。”“最后——那俩女的,谁先死,我还没想好。”他哼了一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安静地趴下,等火雨落下。……与此同时,距离他不到三百米的草丛里。李君蓉猛地拽住殷红的手腕。“……是他。”殷红脸色刷地白了,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那混蛋……回来了。”李君蓉没吭声,只盯着远处那个趴在岩石后头、一脸狞笑的身影,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李君蓉默默点头,脸色铁青得像块冻硬的腊肉。她们压根没抓住邵龙娟溜走的那点空档,现在就算急得原地蹦高,也啥用没有。最佳动手时机,早被风吹跑了。“这帮湖里钻出来的王八蛋,真他娘的滑头。”“翻了三遍地,连个毛都没摸到。”“我就不信,那孙子一回来,咱就干不掉他!”“对!就是这话!”殷红猛点头,嗓门儿都亮了,“咱就猫在这儿,憋着劲儿等机会,谁急谁是孙子!”……“哎?那边又来人了!”史弘扬抬头一瞅,远处人影晃动——自然,只看得到邵龙娟。可即便如此,他心里也咯噔一下。“这帮新来的,该不会搅局吧?”“老大,稳住!”龙思睿咧嘴一笑,眼珠子转得跟陀螺似的,“你想想啊,那傻叉在附近蹲了这么多天,就为了等咱们露头,好一锅端了咱们。累得跟条疯狗似的,唾沫都快熬干了。”“结果呢?突然蹦出来另一伙人——目标也盯准了咱们,觉得咱们好捏,软柿子嘛。”“你说,这俩傻叉,会不会当场干起来?”史弘扬一听,眼睛“唰”地亮了,直接笑出声来:“哈哈哈!必须干!非干不可!”“到时候他们打个你死我活,咱们就当吃瓜群众!坐那儿嗑瓜子看戏!”“等他们都打得满地找牙了,咱们冲出去——一锅端!”“那叫一个爽!躺着捡钱!”“可……”华利吞了口唾沫,小声嘀咕,“他们要是先联手把咱们灭了呢?”“闭嘴!”史弘扬一瞪眼,差点踹他一脚,“你当人家是圣母白莲花?一个想埋伏咱们,另一个也想捡便宜,谁信谁啊?”“互相提防,互相提防懂不懂?谁先动手谁傻!谁先动谁暴露!”“他们得先干一仗,确认谁是真威胁!”“……哦。”华利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心里翻白眼:你懂个屁,但面上还得点头,“嗯嗯,老大高见。”“哼!”史弘扬傲娇地扭头,鼻孔朝天,“以后长点脑子。”“是是是,老大英明。”……另一边,上官越一队人马,落在最后,压根没发现啥。离得远,视野被地形卡住,只能模模糊糊瞅见邵龙娟的背影。“老板,他们在那边!”温孝刚指着远处,皱眉,“奇怪,他们不往咱们这边走啊?”“绕路了?”“难道……他们拿到东西了,要撤?”:()海岛生存:我靠运气碾压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