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音瑶没有露面,而是让夜染拿着她的令牌,开了一间房。
那掌柜的四十来岁,长得忠厚老实。
他战战兢兢的将花音瑶带到了三楼的雅间,专门属于她的房间。
随后,便让小厮将店内最好的水果、点心尽数端了上来。
两个小团子一路奔波太过辛苦,吃了点水果便倒在**睡着了。
花音瑶一边吃着点心、水果休息,一边把路上遇到的情况跟他说了一下。
等说起夏侯渊的时候,花音瑶看似无意的问起。
“夏侯渊说他夭折了一个女儿,你可知是怎么回事,那孩子是在哪里夭折的?”
君凌天宠溺的看着花音瑶,似乎如何都看不够一般。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粗粝的指腹温柔的抚摸着花音瑶白嫩的手腕。
“瑶儿为何好奇夏侯渊的事?”
“同行了一路,有点好奇心不正常吗?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拉倒。”
花音瑶说罢,便欲抽回她的手腕。
君凌天立刻将手腕拉的更紧,连忙赔笑。
“正常,再正常不过了!”
君凌天讨好的笑着,拉着她雪白的手腕,放嘴唇边亲了一口。
“当年夏侯渊奉父皇的命令追捕玄机,却也因此得罪了玄机。玄机为了报复夏侯渊,便在夏侯渊的夫人生产之际,命人偷走了孩子。夏侯渊一路追到荆蓬城附近,才发现了惨死的护卫和夭折的孩子。”
说道这里,君凌天不仅惋惜出声。
“那也是个无福的孩子!护国公府近百年来,都未曾生过女婴,那个孩子便是头一个。只可惜夭折了,不然便是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嫡小姐了。”
“百年未曾生过女婴?”
花音瑶难以置信的看着君凌天!
一个家族,光是主支少说也得有三四房吧。
这三四房近百年,竟都没能生出一个女婴来?
君凌天看她震惊的模样,笑着拍拍她的额头。
“没错!护国公这一脉,本就人丁单薄,又都是世代单传。只有在这几十年,才打破了这个魔咒。不过,所生之子,皆为男子,没有一个女儿。”
君凌天顿了顿,继续开口。
“当初,夏侯渊的孩子,被御医诊断为女婴之时,整个护国公都沸腾了。他们将夏侯渊的夫人,当珍宝一样供着,天天盼着这个女婴的到来。后来,孩子被掳走后夭折,护国公夫妇和夏侯渊夫妇,都悲伤不已大病了一场,至今都没人敢提及他们的伤心事。”
“夏侯渊膝下,可还有孩子?”
“在那个女婴之前,已有三个男孩!”
花音瑶语塞,三个男孩子。
怪不得会这么稀罕那个女婴!
二十年前的荆蓬城,一个夭折的女婴……
看来,她真的是夏侯渊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