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一生无子,病危临终之际,将代表玄凤大陆权利的玄虚戒,放于凤涅谷。扬言,谁能得到玄虚戒,便可继承玄凤大陆的皇位……”
花音瑶回想着当年的场景,似是在昨天发生的一般。
那时的凤倾城,势力上来说,其实并不占优势。
唯一的优势,便是有一群忠于她的赤魂军和凤羽卫。
那时的她,跟不足千人的赤魂军和十几位凤羽卫,一路拼杀不惧生死。
经过无数次的九死一生,终于慢慢的站稳了脚跟。
在最后一搏,入凤涅谷取玄虚戒时,她们不小心进了先皇所设的迷魂阵之中。
她们没有方向,找不到前进的路,也没有办法离开那个地方。
里面,更是危机四伏,随时都有可能丧命。
经过几日的周璇,进入凤涅谷的几十人,只剩下了她和邝灵。
筋疲力尽又身受重伤的她晕了过去,最后,是邝灵割了自己的手腕,将她的血渡给了自己。
花音瑶伸手,牵起那条受伤的手臂,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当初割腕救自己的伤口。
如今,虽然伤口已经淡的几乎看不出。
可那道伤口,却深深的刻在了她的心里。
“皮肤上的伤口虽然已经淡去,但邝灵可知,自那日起,那道伤口,便生生的刻在了我的心里。”
“在我的心里,你不仅仅是我的侍卫长,更是我的恩人,我的长姐。”
邝灵在听着花音瑶的阐述之时,身上的愤怒之意,逐渐淡去。
取而代之的,是震惊、悲痛。
女皇的惨死,是她们所有凤羽卫的意难平。
她们活下去的唯一理由,便是给女皇报仇!
她满目诧异的看着花音瑶,那深邃且沧桑的眼神,似乎要将她看穿一般。
她真的是女皇吗?
难道这世上,真有魂穿一说?
可若她不是,那她是如何知道这么详细?
她割腕救女皇的事,除了她与女皇,根本就无第三人知晓。
她屏息凝神的看着花音瑶,虽然她与女皇的样貌不同。
可如今细看,神色态度,举手投足,皆有女皇当初的风采神态。
“你,真的是我们的女皇吗?”
她的声音,嘶哑的不成样子。
喉咙间,似是有无数的刀片,一下下的割着她的喉咙。
滚烫的泪水,不停的在眼眶里翻涌。
花音瑶亦是如此,努力的隐忍着自己内心的悲痛和愤怒。
她将邝灵再一次拥入怀里,紧紧的抱着她。
“是我,我回来了!你们放心,龙曦尧和凤茹魅对凤羽卫的伤害,对赤魂军的伤害,我凤倾城,一定会变本加厉的讨要回来。”
“女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