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白毕竟是大将军之子,以前在国都,也是见过君凌天的。
虽然有畏惧之心,但如今身上属于一陖之主的气势,也掩饰不住。
刁韦雄便不同了,他早就听闻了帝尊弑杀成性、心狠手辣的性格。
在进屋之后,又被帝尊强大的气场,压迫的抬不起头来。
一股来自于灵魂深处的压迫和畏惧,让他不自觉地浑身轻颤起来。
“苏若白,你可知罪?”
君凌天抿了一口茶,语气虽轻,但却威严十足。
苏若白笔挺的跪在君凌天面前,缓缓的垂下头颅。
“在若白的管辖之内,出现如此丧心病狂之人,是若白的错,若白知罪。”
君凌天轻轻的将茶杯放于桌上,但桌子却发出一阵闷响。
显然,君凌天内心,十分愤怒。
“若不是你刚刚上任,此次本尊定要严惩不贷。”
君凌天做了一个让他起身的手势,随即冰冷的目光,看到一旁匍匐在地,瑟瑟发抖的刁韦雄。
“刁丞相,你对刁永极所做之事,知道多少?”
刁永极闻言,那冰冷的声音,似裹挟着万千杀气的利刃。
就这么悬在他的头颅之上!
“回……回帝尊的话,罪臣却有失职罪!文冠城位于苍锦陖的边境处,罪臣平时事情颇多,所以未能亲自探查,只听信了刁永极一人之话,导致这里的百姓苦不堪言,微臣有罪,请帝尊责罚。”
刁韦雄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刁永极身上。
他最多,就承担了一个失职罪。
他身为苍锦陖的丞相,平时帮着苍锦皇处理苍锦陖的政务。
未能及时探查出刁永极的话,也属情有可原。
当然,若刁永极不是他的弟弟。
那么,他连失职罪都不用认。
毕竟,上面还有苍锦皇呢,他不是也没探查清楚嘛。
可刁永极是他弟弟,这事情便有些麻烦。
想要完全开拓,是不可能。
但保住性命,应该还是可以的。
“刁丞相,可确定你只有失察之罪?这刁永极的罪行,他所收敛的财富,没有分给刁丞相丝毫?”
君凌天冰冷是声音再次袭来,这次是裹挟着灵力,直接压向刁韦雄。
刁韦雄只觉得,心口似有千金巨锤一般。
压得他呼吸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