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徐立雄想要问的是,皇城他们都没拿下,如何去苍郁山脉。
如今,他们在皇城已经败了。
皇城内的家,怕是回不去了。
家里的老小,该这么办?
秦钊稳定了心神,看了一眼逃出来的皆是死士和暗卫。
皇城的那些兵,全被仙姬的人拦在皇城之内了。
想到这里,他冰冷的眼睛,狠狠瞪了徐立雄一眼。
“刚刚,你家那个私生子,倒是卖力的很呢!如今,他也算是入了仙姬的眼,日后怕是要前途无量了。你何苦还跟在老夫这里,干脆回城,跪求他原谅多好。”
他刚刚看得清,仙姬那些人,对他客气的很。
徐立雄连忙慌张的跪了下去,满脸的诚恳。
“岳父说的什么话,那个逆子我只后悔没有早些弄死他,哪里还有半分恩情?”
他唯恐秦钊不相信,继续含泪哭诉。
“岳父也知道,这些年,我是如何对他的?我们之间,早已形同水火,他也是当众跟我断绝了关系的。他对我除了仇恨,再无其他。小婿的心里,只有仙茹和淮儿,此生只会对岳父忠诚。”
秦钊见他如此说,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
刚刚,他其实也是在试探。
毕竟,当初徐立雄抛妻弃子是事实。
他能为了攀上自己,抛弃曾经对他有恩的糟糠之妻。
谁又能保证,他不会为了攀上仙姬,而抛弃他。
想到徐立雄和沈辞水火不容的情况,便有信了他几分。
即便他想要求和,沈辞怕也不会理他。
而他没想到,徐立雄却因秦钊的试探。
内心,而有了这个想法。
他心里明白,秦钊大势已去。
连皇城都拿不下来,如何跟仙姬对抗?
倒不如,找个机会攀上仙姬,寻个自保。
反正,淮儿也活不久了。
秦钊一倒,秦仙茹也没什么用了。
想着这些年,沈芷韵的隐忍,还不是因为心里有他?
只要他好言好语的哄一哄沈芷韵,跟沈辞和好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到时候,他便是沈辞的父亲,也算是仙姬的人了。
有些事情,心里一旦有了想法。
再看以往的事,便有了不同的见解。
如今,越发觉得,许锦淮无用,秦仙茹刁蛮。
秦钊也在重新休整一番之后,带着重新集结的人,打算做最后一次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