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感谢韩安南,要是韩安南没有来这里的话,这瓶酒他们就算是喝不上了。
牵着韩安南,肖楠楠对这瓶“处女酒”充满了兴奋:“既然已经拿到酒了,弟妹,我们就上去吧,我现在对这瓶致远出生的时候酿的酒很感兴趣啊。”
看着这瓶酒,韩安南的脸上也充满了无奈还有兴奋:“确实……我也从来没听说过有这种风俗。”
想到瞿先生出生的时候,父母就已经帮他准备好了酒,韩安南就有点觉得好笑。
就算是这么冷酷不近人情的某人,其实背后还是会有不为人知的一面的,实在是太……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了。
看着一路上来,脸上的笑容十分诡异的韩安南,还有那瓶自己不知道看见过多少次,但是始终只能看不能喝的白葡萄酒,瞿致远明白了什么事情。
他伸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对那瓶酒处于无视的状态,一副好说话的样子:“过来。”
韩安南乖乖的走过去坐好,脸上带着淡笑,仰头看着瞿致远,晃了晃手里面的酒:“刚刚管理员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相信呢,没想到你35年来还有这种东西等着我挖掘。”
嗯,这种需要被韩安南挖掘的东西还有很多,毕竟他父母当初确实准备了不少这样的惊喜。
瞿致远揉了揉韩安南的脑袋,声音十分柔和:“只要你喜欢,都是你的。酒窖里面还有很多,当时同一批酿制的酒全部都被留下来了。”
这么多全部都留下来了?韩安南看了一眼桌上的海鲜。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悄悄的问:“当初咱爸妈怎么想的,把同一批的酒全部都留下来了,是不是给我的?”
瞿致远摇了摇头:“一开始只是想保值。后来觉得我找不到老婆肯定会亏待某个姑娘,所以这批酒就算是你的聘礼,虽然没有86年的红酒那么有名,但是83年的也值点钱。看你是想喝掉,还是保值,或者卖掉。”
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含义在里面呢。
韩安南点了点头,算是明白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了,她笑了一下:“这么有意义的酒当然要留着了,以后咱们只要发生一件重大事情就开一瓶。以后慢慢喝,不卖也不保值。”
从桌上拿了生蚝放在韩安南面前,把白葡萄酒打开倒上,瞿致远十分自然的说:“嗯,只要你开心什么都好。先吃点海鲜垫垫肚子,等会正餐酒送上来了。”
坐在旁边看着两个人这么恩爱的样子,周瑾文觉得自己这次被无视的有点惨。本来说是想要来看看弟妹长什么样子的,结果变成了看两个人秀恩爱。
真的很好奇这两个人平时在家里的时候生活状态是什么样的,毕竟两个人看起来这个样子让人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又不知道奇怪在哪里。
韩安南个子高却长相温婉可人,吃东西的时候也秀气,于是吃相也变得美观起来,瞿致远本身不是很饿,所以只是在旁边时不时的给韩安南夹上几筷子海鲜,别的不多说多做。
而每次自己碗里面出现新的海鲜的时候,韩安南只是抬起头对着瞿致远温婉一笑。两个人之前的生活配合的无与伦比的默契,让人觉得闪瞎了狗眼。
“咳咳……”
咳嗽了好几下,周瑾文想要借此来让瞿致远和韩安南注意一下现在的场合,毕竟这里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还有其他人呢。
不过韩安南和瞿致远就像是没听见一样,依旧该做什么做什么,一副啥都没听见的样子。
见这两个人完全无视他们,周瑾文只能开口说话,找一下存在感:“我们不是说今天是过来看看弟妹的吗,你们两个怎么开始自己吃了真是。”
知道这个家伙是在找存在感,瞿致远懒得理会他,从桌上夹了海鲜放在韩安南碗里,摸了摸韩安南的脑袋:“你有这个时间在这里唠叨,还不如闭上嘴等着人来齐。”
……
这个家伙怎么什么时候都有话说?来的早了,嫌弃别人来的太早,来的晚了有时候还要被奚落。
有那么一瞬间想要直接掀桌子不干了,周瑾文为了自己的合同。最终还是坐在一边,咬着牙劝自己不要生气。
瞿致远习惯来早半个小时,周瑾文知道他的这个习惯,所以这次也来早了,其他的人现在还没到场呢。
但是这不是阻止他说话的理由:“就算是这样,我也要说你这个家伙实在是太过分了,结婚我们还是从朋友圈知道的,过不过分?过不过分?”
过分?这有什么过分的?他结婚这件事情本来谁都不想说的,但是因为这件事情实在太重要,他又是公众人物,所以才不得不说。
要是他真的不打算让这群家伙知道自己结婚了,瞿致远会直接把人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还用得着等这个家伙在自己面前说三道四?
面对指责,瞿致远哼了一声:“嫌弃我没有告诉你们结婚,那你准备好了见面礼没有?这也等着我通知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