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心里还是不放心,韩安南站在旁边,趁着记者不注意,悄悄问了一句:“你确定要这么做吗。A市那么多的人,你真的一个个请,你肯定会累死。而且股东不会介意吗”
怎么?到现在都还不相信她男人的本事?
瞿致远把韩安南揽在怀里,一副所有事情都好商量的样子:“你放心好了,瞿氏集团家大业大,不至于一顿饭的请不起,我还准备给这些公司全部发放请帖,到时候瞿太太记得一起帮我写,我记得你的书法很好。”
全部……发请帖?亲自手写?
已经顾不得追究瞿致远是怎么知道自己书法好这件事情的了,在大庭广众之下了,韩安南一把把瞿致远推开,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面前这个男人:“你这个家伙是不是真的疯了,这么一个个写,你早晚要累死!”
只不过是想要安排一个完美的婚礼而已,干嘛反映一定要这么大。
把韩安南揽到自己怀里,摸了摸韩安南的小脑袋,瞿致远眼中满是宠溺:“你男人是整个A市最厉害的男人,婚礼这一辈子只有一次,所以我要给你最豪华的,怎么样?爸妈都同意了A市也不可能有人反对我用我自己的钱打造最豪华的婚礼吧?”
这个男人说话一向有自己的歪理,韩安南不打算继续和这个男人纠缠,反正说下去也是惹自己生气,还是乖乖在一边做自己的花瓶好了。
没想到自己也被列在邀请函里,记者们叽叽喳喳一会之后,才想起来还有很多问题要问。
“瞿先生,据我们的了解,整个A市都知道,韩安南以前坐过牢,您不嫌弃,瞿家上上下下也不会嫌弃吗?”
这个问题问的还真是刁钻。
虽然瞿老先生和瞿老夫人两个人一点也不在意,但是瞿家之外还有很多的分支,这样的话……说不准其中现在真的有人想要拿这件事情出来做文章呢。
韩安南不说话,只是站在旁边默默地看着这个男人,心里面同样有这个疑惑,瞿致远虽然是现在A市瞿家的当家,但是别的地方的瞿家一样荣辱共进,确定不会造成什么影响吗。
那群老东西现在能掀起什么样的水花?顶多也就是唠叨几句,但是什么事情还不是要靠着他才能完成,怎么会给他脸色看。
不在意这个问题,瞿致远随便解释了两句:“现在瞿家我当家,这种事情不需要考虑。”
“那么瞿先生在这次结婚的时候,是已经做了慎重的考虑,还是觉得只是好玩,所以随便编造出来的一个借口?”
这个问题才是他们最想知道的关键之一。
虽然前几年的时候瞿致远身边一直没有绯闻,但是突然结婚,说不住也会突然离婚呢,他们的考虑应该没有错吧。
……啧。
这群记者的问题怎么会这么多。
在回答了一个又一个问题之后,瞿致远明显觉得不耐烦了起来,但是想着今天的发布会是自己要求的,只能深呼吸一口气,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来了一个东西。
“婚姻这种东西从来不是儿戏,我也从来不会把这种东西当成儿戏,不然我也不会做这个了。”瞿致远手上握着一枚和韩安南手中手镯相配的戒指,轻轻牵起韩安南的手,戴在她的手上,眼中尽是温柔,“要知道做我瞿致远的女人有多么幸苦,既然已经有了一个称心如意的妻子,我为什么还要换?对不对?夫人?”
这……是给她准备的?
一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祖母绿,水头却证明这是一块顶级翡翠,韩安南扬了扬手,怎么都没想到,这就是所谓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