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冤家路窄啊,居然会在这个地方碰到这个女人,哼,果然都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货色,所以做任何事情的时候都不动脑子想事。
在看见宋娇娇是韩安南的朋友的时候,周瑾瑶脸上的气愤一下子少了不少,她只是微笑了一下,始终保持着一个旁观者的样子。
既然这是韩安南的朋友,那这件事情接下来的发展可就越来越好玩了,本来以为这件事情其实就是个赔偿问题,没想到中间还牵扯着这么多的事情呢。
总算把宋娇娇劝了下来,韩安南拉着宋娇娇准备去重新买一个杯子的时候,周瑾瑶才开始重新挑事。
“我还以为是谁呢,韩安南,你这个人教养已经有问题了,何必身边还带着这么多没有教养的人,这个样子多不好,多影响市容,果然,从监狱里面出来的下三滥货色没法和名门千金比,你旁边这个女人也是,对吗?”
……
什么叫做下三滥货色?她怎么就成了下三滥货色?
要说起下三滥的货色这种事情,韩安南觉得自己和周瑾瑶两个相比,还是周瑾瑶更胜一筹呢,没事的时候装成一个白莲花的样子,真正露出本性的时候偏偏又恶心。
想演戏但是演技不好,这种人让她说她什么好呢。
估摸着这辈子,周瑾瑶都会死在这张嘴上,长得再好看,不会说话,别人可不会因为你的脸长得好看而手下留情。
把自己手里的袋子丢到宋娇娇手里,韩安南板着脸走到周瑾瑶面前,身上散发着冷气:“周瑾瑶,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最好搞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
看着韩安南一双冷冷的眼睛,周瑾瑶捂着嘴,眼中带着泪花,夸张的大喊:“我是什么身份?哎呀,你这个话说出来总觉得吓到我了,我好害怕。”
周瑾瑶才不觉得韩安南能在这个时候跟自己反抗呢,这个女人只会装白莲花,在外面,这个女人难不成还敢打她不成?真以为她不知道啊。
而且她根本没有夸大其词,说的话全部都是事实,韩安南会生气纯属是因为恼羞成怒,既然这样,她就更不想住嘴了。
挑了一下韩安南的下巴,周瑾瑶笑了一下:“韩安南,充其量你也就是现在能够靠着瞿先生而已,至于以后的日子,谁知道你会过得有多惨,现在这个样子装给谁看,充其量,说难听点,你就是一个床伴而已,真以为自己很厉害有几斤几两不成?”
呵,床伴?
瞿致远眼睛瞎了,选一个名声一点都不好,还有事没事喜欢出去惹祸的犯人当床伴?瞿氏集团的股票就算再值钱也不能这么跌吧。
韩安南看了一眼这个女人嚣张的样子,默默的往后退了一步,然后解开自己外套的扣子。
见韩安南往后退了一步,周瑾瑶还以为韩安南这是害怕了,刚准备说些什么话来继续气韩安南,就看见韩安南脱衣服的样子,脸色一白。
当成什么都没看见,韩安南把衣服往地上一丢,回头看了眼宋娇娇:“娇娇,现在就报警,我要让这个女人好好看看,计算我今天弄死她,又能够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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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现在事情都还没有做好这就根本不是借口,而是你们根本没用心,看来我之前说的话还不够明白。”
瞿致远看着这两天业绩有下降了几个点,只是笑了一下,就好像自己面前的根本不是自己的生意一样。
瞿氏集团因为财务庞大,所以只是随便下降几个点那都是大数,要是放在别人的面前,老总肯定已经坐不住了,只有瞿致远一副淡定的样子。
等把所有的报告全部都看完之后,瞿致远随手把东西一丢在桌上,松了松领带,一副笑眯眯的样子:“既然因为你们的玩忽职守,所以让公司下降了百分之三的利润,那么明天你们都不用上班了,瞿祀,准备去招收新人。”
会议室陷入了死寂,整个都处于低气压之下,让人觉得喘不过气来。
瞿致远发怒的事情是很多人都意料之中的,但是没人能想到,这一次发脾气,会把所有的人全部都牵连进去,毕竟瞿致远惜才的事情所有人都知道,但所有人都不知道瞿致远在发脾气的时候,别任何人都要无理取闹。
不给这群家伙求情的机会,瞿致远的手机响了。
拿起手机接了这通电话之后,瞿致远看了一眼面前这些人,薄薄的嘴唇上下轻轻动了一下:“散会。”然后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快速的离开了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