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凖赧眼中闪过一丝异样,怎么都没想到这个丫头居然在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吃了这么多的苦。
自己到底错过了多少陆芷成长的过程啊……
这么一看,在军营里面取得的种种成就都变得不够看了,和陆芷的进步相比,他这点受了伤之后就能够获得的军功算什么。
见宋凖赧眼中满满的都是后悔,瞿致远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喝着小酒一脸惬意:“这种事情谁都想不到,你也不用自责了,陆芷心甘情愿做这种事情,难不成你还能拦住?”
当初宋凖赧去当兵只能说是让陆芷有了一个真正需要奋斗的理由,但是最终让刚陆芷必须这么做还是因为陆芷的性格。
她不想回过头去和自己相处不融洽的家人低头,为了不低头,多少眼泪还有血水都是自己往自己的肚子里面咽,也是这样,现在陆家求着陆芷回去,也是陆芷值得骄傲的一件事情。
黄源觉得瞿致远说的没错,连连点头:“是啊,凖赧你还是不要想太多了,陆芷现在这个样子多好,事业心足,人本来就聪明,过几年自己成立公司都不是事,你之前在部队还拜托我们好好照顾她,现在她比我们几个人谁都要有出息是不是?”
“反正啊,那个懒丫头现在的样子,我看凖赧你也完全不懂担心,小丫头现在这生活质量不是一般的好,虽然老瞿总是压榨她,但是工资不少,你也不用担心她饿肚子。”
周瑾文重新开了瓶酒,吧唧吧唧嘴巴,觉得这件事情算是翻篇了,毕竟总是说这些话出来吧,那个气氛就不算好了,兄弟几个人难得能够在一起聚一聚,难不成什么事情都一定要讨论女人啊。
还是说点别的开心点的事情好了。
接下来的几个兄弟的聊天,几个人都可以避开了关于陆芷的问题,只是说说笑笑,喝喝小酒,谈谈家里面的一些有趣的事情,其中黄源还有周瑾文是没有什么值得被讨论的问题了,但是瞿致远身上有。
喝高了之后,周瑾文难得的也不害怕瞿致远那张冰块脸了,只是笑眯眯的拿着酒杯,一边喝酒一边说瞿致远坏话:“之前还以为致远这辈子只能注定单身了,谁知道这个家伙到了最后,居然找到了一个这么漂亮的老婆,实在是太让人嫉妒了,还好这两个家伙没生孩子,要是生出来个姑娘,我要弄死他,凭啥他的运气这么好,能够有个姑娘,我只有两个小兔崽子……”
想到那两个小兔崽子,周瑾文现在都头疼,一个比一个能闹腾,他明明只想要个可爱的闺女为什么到他身边来的偏偏都是这些看着就觉得烦人的小兔崽子。
这件事情黄源还有周瑾文的想法完全是一致的,甚至比周瑾文更想要个姑娘。
他们兄弟几个人之间,瞿致远结婚最晚,但是老婆年轻漂亮,趁着这个时候一年一个三年抱俩肯定不是问题,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是女孩了,这要是是女孩,黄源也郁闷,他结婚最早,孩子最多,偏偏是一个女孩也没有,这种事情说出来谁能开心。
这对想女儿想疯了的父亲坐在一起,嘀嘀咕咕说着瞿致远还有宋凖赧的坏话,两个人明显还什么事情都没顾忌,想到什么说什么。
说着说着,这两个人就像发疯了一样,一会摔酒杯,一会突然抱头痛哭,弄的包厢里面吵得不行,耳朵里面也全是他们的声音。
瞿致远懒得理会几个醉鬼,毕竟醉鬼和流氓没区别,跟这种人生气你完全就是在气自己,但是在喝了几口小酒,紧接着看见了手机上新发过来的短信之后,瞿致远脸色一下变了,手上的杯子也一下子掉到了地上。
……
整个包厢里的气氛一下子降落到了冰点,黄源还有周瑾文的酒一下子醒了过来,看着瞿致远脸色不好的样子,猜到肯定是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宋凖赧从进来开始就没怎么喝酒,在听见杯子破碎的声音之后,十分沉着的问:“怎么回事?手滑?”
摇了摇头,瞿致远眼中闪过一丝不明以为的光芒:“陆芷刚刚发了辞职信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