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致远这次不仅灌醉了周瑾文,而且还干脆对舟霄传媒撤资了,直接丢给周瑾文一些杂七杂八上不了台面的公司给周瑾文做赞助,这让肖楠楠非常不满。
要是瞿致远觉得这件事情心里面不满,其实是可以说出来的,何必要装成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突然撤资,并且还腿给一些不三不四的生意给他们呢。
周瑾文当初就不应该和瞿致远这种男人交往,表面上好像真的拿人当成自己的好兄弟的样子,其实背地里面不知道有多嫌弃周瑾文和黄源打秋风呢。
看看今天这场婚礼,瞿致远是个没钱的人吗,韩安南身上穿的,手上脖子上戴的,那可全都是钱,没有个几十万下不来的。
谁家的婚礼会给新娘打扮的这么体面,更何况韩安南当初还坐过牢呢,这样一个女人,也就只有瞿致远这种“品味特殊”的人才能够欣赏的过来。
本来肖楠楠今天是不打算过来的,但是想着韩安南居然愿意这次帮忙,她也就给韩安南这个面子,过来参加婚礼,谁知道这婚礼参加了,看见这金碧辉煌的地方,她就气得不行。
也不止肖楠楠一个人眼红这种高级待遇。
“这人啊,果然还是要看造化,你们看看瞿夫人,当初不也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小丫头吗,还是从监狱出来的,现在啊,坐上了瞿夫人的位子,还有了自己的公司,瞿家的人都宠着她,她现在还怀孕了,以后前途无量呢。”
“就是说啊,别人想要挤进豪门,那可都是想尽了一切办法最后都没实现,就只有韩小姐这个人啊,运气特别好,从她被曝光到当上瞿太太,好像还没有三个月呢。”
“结婚快,说不准啊,离婚也快,但是瞿家是什么人,就算他们两个离婚了,肯定也能从赡养费赚到不少钱,这一辈子算是不用愁了。”
“要是我女儿能够有这么好的运气,我现在就不会坐在这里愁眉苦脸了,死丫头,到了这个年纪还嫁不出去,等着家里养,哎。”
“儿女生来那就是父母的债,我们啊,还是顺其自然吧,车到山前必有路,反正我家的是个儿子,我才不会吃亏呢。”
……
想到当初和周瑾文结婚的时候,因为周父不同意两个人的婚事,周瑾文被赶出家门,两个人连场像样的婚礼都没有,直接去领的证,还住在一个出租屋里。
当时肖楠楠就发誓,自己一定要靠着这双手好好努力,一定要记住自己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以后才能够更好的进步。
谁知道,自己努力拼搏了将近七八年所得到的接过,韩安南没有花太多时间,几句话,几个小时的功夫,就直接拥有了一件大公司。
这种好运气怎么没有发生在他们这些努力工作的人身上?
咬了咬牙,一口酒直接吞到肚子里去,肖楠楠咳嗽了两声,脸上带着嘲讽的笑意;“你韩安南能够有什么好的,不就是长了一张漂亮的脸吗,不就是瞿致远稀罕吗,这能有什么,瞿致远现在喜欢,说不准以后就不喜欢了呢……”
肖楠楠自知自己长得一点都不漂亮,当初能够和周瑾文在一起完全是因为运气,但是两个人在一起奋斗这么久,走过这么长的路,肖楠楠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凭什么韩安南能够随随便便获得瞿致远的宠爱,直接把所有人奋斗了大半辈子都可能无法得到的东西夺走,而他们辛辛苦苦一辈子,最终还是不被理解?
晃晃悠悠的站起来,肖楠楠眼中闪过一丝不满,她现在就很想去找瞿致远问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对周瑾文,他们明明是好哥们,为什么为了个女人,瞿致远会做得这么绝。
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阵吵杂声,让肖楠楠稍微清醒了一点,但是还没等她了解到到底发生了很么事情,就听见旁边的一个胖女人失声尖叫。
“居然是瞿家!H市的瞿家居然来参加瞿先生的婚礼了!居然是H市瞿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