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场宴会突然被弄成了这个样子,瞿老夫人心里很不开心,不说这场宴会其实是韩安南花了大把的时间布置的,而且还是她花了不少心血弄来的呢。
儿子儿媳妇好不容易回国,这群家伙居然还想出这么损的招来做事,这种人就应该狠狠打死,真不明白还纵容着干什么。
而越家人,早就已经开始在旁边闹腾起来了。
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就这么硬邦邦的躺在地板上,越夫人心里面那叫一个疼。
“越雷,我的心肝宝贝啊,只是来参加一个宴会,你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我早就说了不要来不要来,你偏偏一定要过来,妈只有你一个儿子,你说你现在走了,妈以后怎么办啊……”
除了越夫人在看见儿子变成这样心里面觉得悲伤不已一直在哭泣,其他几个人,心里面都各有各得想法。
越雪知道越雷今天会死,所以根本没有任何意外,只是表面上装成一副自己现在很伤心,以后也会好好孝敬在地下的哥哥的样子,其实心里面早就乐翻了。总算不会有人和自己争夺继承人的位子了。
说起来这个家伙有时候看着真的很讨厌,为什么偏偏做一只什么都不知道的米虫这个家伙还是一点都不知足呢,就应该让这个家伙知道点厉害。
从小到大越雪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需要自己去争取,所以这一切从一开始就应该是她的,她对越雷没有愧疚感,而且从始至终都是越雷花她的钱。
死了更好,现在死了之后还能有点用处,可以让韩安南还有瞿致远不痛快,看在这件事情的份上,越雪觉得自己可以给越雷的葬礼办得隆重一点,正好凸显出自己这个妹妹的好。
她扶着已经哭的不能自己的越夫人,细声细气的安慰:“妈,哥哥已经走了,这件事情你就不要继续纠缠了,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哭哭啼啼是什么样,别哭了,一会警察过来了之后,肯定会给哥哥一个公道的,你放心好了。”
……
这件事情她从几个月之前就已经开始计划了,要是真打算查到她身上,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谭,这也是她一点都不害怕的理由,所以才会如此猖狂,就这么堂而皇之的看着被自己害死的人,心里也一点都不害怕。
韩安南那边现在情况倒是还好,没有被这件事情的突然发生给吓到,只是韩安南心里面总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因为这件事情发生的时候实在是太巧妙了。
为什么偏偏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的事情呢,明明还是在宴会上面,好好的人突然之间就不行了。这件事情怎么总感觉是有人在针对他们呢……
不等韩安南思索出来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警察已经在接到了电话之后赶到了现场,并可和场地负责人正在了解当时的情况。
韩安南没有上前去参与这些事情,因为光是想到这些事情心里面就已经够头疼了,哪里还有心情去想别的事情呢。
默默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镯子,韩安南叹了口气,却没想到该发生的最后还是发生了。
“场地上这个巨型蛋糕是什么人做的?”
听到警察问起这个,韩安南楞了一下:“是我做的,之前因为参加宴会的都是熟人,为了表示诚意,所以蛋糕没有在外面买,我一个人亲手做的。”
“我们现在有理由怀疑,越雷先生是因为吃了蛋糕中毒所以现在才会不治身亡,瞿夫人,既然这个蛋糕是你准备的,而且不假借于任何人之手,请你和我们回警局去接受调查,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