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也已经搜寻到了目标。
神父看着走到自己面前来的一男一女,只是深呼吸一口气之后,开始了这场婚礼。
“席子杭先生,你愿意一辈子和越雪小姐在一起,爱她,珍惜她,保护她吗?”
“我愿意。”
“越雪小姐,你愿意一辈子和席子杭先生在一起,爱他,珍惜他,照顾她一辈子吗?”
“我愿意。”
……
婚礼的流程都大同小异,一般没什么看头,韩安南看了一会就觉得有点累了,他们只是来参加个婚礼,为什么总有一种疲惫的感觉,平常都没这么累。
瞿致远看了一眼已经开始疲惫的韩安南,也觉得这场宴会挺无聊的:“坚持一下,一会婚礼结束了就回家,我知道你也很累,不过忍一忍。”
“我的眼皮一直在跳,我跟你说我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而且一会还有宴席呢,你去跟服务生要一瓶眼药水给我滴一下,说不准就好了呢。”
揉了揉眼睛,韩安南觉得自己这个样子真的很不舒服,只不过是因为有瞿致远在旁边,加上这是别人的婚礼,所以才一直忍到现在。
握着韩安南的手,瞿致远只能口语上面安慰一下她:“忍忍,一会宴席我们就不参加了,反正也没什么好看的,都是酒店里你吃腻了的菜,回家给你做好吃的。”
“嗯,知道你最好了。”
两个人说说话分散一下注意力,倒是让韩安南觉得自己的眼睛没有一开始的时候那么难受了,两个人知道这是在外面,倒是没有显得有多亲密,也是在准备要好好聊聊的时候,突然之间被人给打断了。
就在两个人说这话,台上面席子杭和越雪正在交换戒指的时候,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台上的大灯突然掉了下来,直接砸在了席子杭的身上。
台上瞬间混乱成一团,韩安南在听到声音,并且准备看过去的之后,就被瞿致远捂住了眼睛。
在韩安南心里面开始越来越紧张的时候,瞿致远的声音淡淡的传了过来:“场面上全都是血,你还是不要看的好。”
毕竟韩安南以前没有见过这种场面,瞿致远在看见这种场面的时候心里面都觉得很恶心呢,更何况是韩安南,看见之后肯定受不了。
乖乖窝在瞿致远怀里,韩安南听着周围动乱的声音,心里面明显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大灯会突然之间掉下来啊,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席子杭有没有事?我们这第一次参加婚礼,就死人了?”
“没关系,只是砸在了腿那一块,应该死不了,最多就是残废。”
瞿致远当然也有留意在那边的情况,席子杭没有死这件事情瞿致远觉得有点遗憾,另外一边,他觉得会发生这种事情,而且下手的居然会是那个人,心里面也很震惊。
不过对席子杭,瞿致远没有一点同情。
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出去沾花惹草,甚至是有时候喜欢搞特殊,被砸成这个样子还只能算是便宜他了,要不然还会有更惨的在等着呢。
松开捂着韩安南的手,瞿致远拽着她就往外面走:“行了,这件事情过去了,我们回去吧,反正貌似也没有什么好戏可以看了。”
那个人通知的事情现在已经发生了,而且也他也已经看到了,确实是心狠手辣,而且有实力。这种人留下来用一用貌似也无所谓。
只不过希望不是和卞泽一样,是一头白眼狼。要不然……他既然能够把人从地上拉起来,一样能够直接摔回去。
看着席子杭那个样子,席凌只是牵着席敏默默站在一边看着,眼中没有一丝感情,就好像自己面前的就是个死人一样。
在看到越雪正在看着他们的时候,席凌只是笑了一声,然后拉着妹妹往外面走。
“今天的事情就当成全都不知道,以后我们就自由了,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