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静的额头抵在王成功的胸口,清晰地感受到他瞬间绷紧的肌肉,还有王成功身上那股清爽干净的气息。王成功脑中嗡地一响。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感知过李静的身体。那撞入怀中的柔软,与他想象中的纤瘦不同,竟是出乎意料的丰盈。隔着薄薄的衣衫,他清晰地感受到那起伏的曲线,温暖而饱满,带着惊人的弹性。李静身上淡淡的清香,混合着洗发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体香,竟比晚风更令人心旌摇曳。一股燥热,猝不及防地自下腹升腾而起,让他浑身肌肉绷得更紧。那辆自行车几乎是擦着王成功的后背呼啸而过,骑车的年轻人留下一句模糊的“对不起”,便加速逃离了。危险来得突然,去得也快。步道上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溪水潺潺。但王成功揽着李静肩膀的手臂,却没有立刻松开。李静也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和紧拥定住了,一时没有动弹。王成功为自己的身体反应感到一阵窘迫。此刻这不受控制的生理变化让他既惊讶,生怕被李静察觉。王成功试图稍稍后撤,却又贪恋那怀中丰盈柔软的触感,手臂竟一时舍不得完全放开。晚风吹过,带着凉意。几秒钟后,王成功手臂微微松了力道,低头看向怀里的李静,声音关切道:“没事吧?有没有撞到?”李静这才仿佛回过神来,慌忙从他怀里退开半步,脸颊迅速染上了一层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低下头,声音有些轻颤:“没、没事……谢谢。”刚才那一瞬间的紧密接触,在她心里激起了层层涟漪。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带着些许慌乱却又隐隐悸动的感觉,在她身体里蔓延开来。王成功也有些不自然,他轻咳了一声,目光落在李静微微泛红的侧脸上。他看着李静似乎还有些惊魂未定,又看看前方昏暗的步道,几乎是下意识的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李静垂在身侧,有些冰凉的手。“前面路黑,小心点。”王成功解释道,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李静的手被他温热的大手包裹住,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挣脱。她抬起头,飞快地看了王成功一眼,那双清澈的眼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然后,她轻轻“嗯”了一声,手指轻轻地,回握了一下。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就这样,手牵着手,继续沿着溪边的步道,慢慢地向前走去。周一,省政府大楼。王成功一早来到办公室,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他先为何勇副省长准备好了上午两个重要会议的背景材料和相关批示文件,又处理了几份急待流转的报告。上午九点半,他准时来到何勇办公室,为何勇冲泡好今天的第一杯茶,然后开始简要汇报“强省会”战略过去一周的几项关键进展。何勇一边听着,一边在文件上做着批注,偶尔提问一两个细节。就在汇报接近尾声,王成功正准备请示何勇对下周几个调研行程的意见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轻轻敲响了。“笃、笃、笃。”王成功汇报的声音下意识地停了下来,看向何勇。这个时间点,是王成功特意为何勇留出的、不安排固定约见的“空白时段”,通常不会有人来访。王成功快速在脑中过了一遍何勇今天的日程,确认这个时间段确实没有预约。何勇也微微抬了下眼皮,放下手中的笔,沉声道:“请进。”门被推开。走进来的人,是常务副省长杨文涛。杨文涛今天穿着深灰色的西装,脸上带着惯常的平和表情。他手里没拿文件,他没有带秘书,独自一人前来。“杨省长。”何勇从办公桌后站起身,绕出办公桌迎了上去,“稀客啊,快请坐。”他指了指会客区的沙发。“何省长,打扰了。”杨文涛也笑了笑,与何勇握了握手,目光随即扫过站在一旁,手里拿着文件夹的王成功。杨文涛的眼眸在王成功脸上停留了两秒,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省长,杨省长,你们谈,我先出去。”王成功立刻识趣地微微躬身,准备退出去,将空间留给两位领导。“不用。”何勇却摆了摆手,“成功,你就在这儿。杨省长也不是外人,没什么需要避讳的。”何勇这话,让王成功心中又是一动。他迅速看了何勇一眼,何勇脸色平静,看不出端倪。他又瞥向杨文涛,杨文涛脸上那矜持的微笑似乎也未曾变化,只是再次看了王成功一眼。王成功恭敬地应了一声“是”,然后走去泡茶。何勇和杨文涛在会客区的沙发上分宾主落座。王成功给何勇和杨文涛倒了杯茶。然后在沙发上也坐下。一时间,办公室里只有茶水注入杯中的细微声响。杨文涛端起茶杯,却没有喝,只是轻轻转动着,目光看着杯中起伏的茶叶,仿佛在斟酌词句。何勇也不催促,只是安静地等着。短暂的沉默后,杨文涛开口:“何省长,今天过来,没别的事。主要是我这边离开湘南的事,基本已经定了。组织上已经谈过话了。”他开门见山,直接抛出了这个重磅消息。这却让何勇和王成功更不知道杨文涛的来意。何勇脸上露出适度的惊讶:“文涛省长,虽然早有听说,但真从你口中确认,还是觉得突然。你在湘南工作多年,经验丰富,对省里情况熟悉,这……”:()25岁正科,省里大佬拍我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