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他们的罪过,到头来都在说他胡闹。
他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去看着轩辕皇,将剑往里移了几寸,利刃一触碰到皮肤,脖子上就多了一条红痕。
纪邢冷声道:“真以为我不会杀人是吗?”
“纪邢!”
就在这个时候,轻扬的嗓音刚传过来,一柄剑就破空而来,直直地撞开了纪邢架在轩辕旌脖子上的剑。
凤无央一袭黄衫的出现在了门口。
她的脸色有些凝重,看着踉跄了两步的纪邢说道:“你还真敢对太子下手啊?”
纪邢没有管被震麻了的手,无所谓的道:“你速度还挺快的。”
苏幕遮立刻喊道:“小姐。”
凤无央看了他一眼,手指一动,捆在他身上的绳索就被解开了,紧接着丢了一瓶丹药过去。
纪邢有点遗憾的道:“你要是来的再晚一点就好了,这样我就能把事情都问出来了。”
凤无央摇了摇头。
冷淡的道:“你难道就不觉得这件事从头到尾都透着古怪吗?”
纪邢问道:“哪儿古怪了?”
“说你是傻子,你还跟我否认,”凤无央简直要被他气笑了,“你想想,四诡殿很早之前就在人族安插了眼线,这件事万一有他们的手笔呢。”
“别把什么都推到他们头上。”
“当时朝堂上,纪将军是唯一一个能与陛下平等对话的,只要挑拨了这二者的关系,轩辕国乱是迟早的事。”
凤无央看了轩辕皇一眼,还是没有替他们解开绳索。
皇宫的那些四诡殿打手都被她杀的差不多了,灰衣人选择了自尽,但若是现在控制不住局面,轩辕国必乱。
“至于轩辕国乱了对他们有什么好处,你们心里都明白。”
轩辕旌注意到她说的是你们。
不是单指纪邢一人。
说完,凤无央看向了轩辕皇,与他对视,道:“陛下,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轩辕皇像是早就料到了她会这么说一样,从善如流的道:“说过了,你应该喊孤父皇,而不是陛下。”
“喊父皇是家事,喊陛下是国事,二者不能混为一谈。”
凤无央从纳戒里拿出了那个盒子,将里面的信件展露到他的面前,问道:“陛下,这是真的吗?”
轩辕皇不答反问:“你信吗?”
凤无央回道:“我信。”
她又将盒子盖了起来,说道:“我想知道为什么,那些全都是人命,是你的子民,你为什么这么做?”
轩辕皇摇了摇头,道:“如果我不这么做,轩辕国就撑不到现在。”
“所以你明知四诡殿是做什么的,明知道他们与魔族互通,目的就是攻下人族,你也选择了这么做对吗?”
“是。”
纪邢在一边笑了,说道:“这叫什么,为虎作伥,引狼入室。”
轩辕皇淡淡的看着他,说道:“若是我当年知道你养不熟的话,就应该听了他们的话杀了你。”
“那你为什么留下我?”
“因为你是你爹留在世上最后的血脉。”
“可笑。”
纪邢没忍住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