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春兽?”
“嗯。”
即墨也只是在很早之前有缘得见过一次,如今也不过是第二次遇上。
凤无央疑惑的挑了下眉,朝那边抬了抬下巴,问道:“那他怎么长得和章鱼一模一样?”
即墨摇了摇头,他记得自己见到的并不是这副模样。
方才也是凭借着这人眼尾处的专属于尾春兽的印记才勉强认出来。
薄闫怒气噌噌的往上涨,士可杀不可辱,怒道:“你哪只眼看见老子像章鱼那玩意儿了?!有触手的就一定是章鱼吗?!”
一说起这个,凤无央就想到那在地上蠕动的触手。
瞬间泛起了恶心。
即墨冷冷的看着他,说道:“你是不是通过你的触手给我们下毒了?”
“屁!”
薄闫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说道:“我就给你们下了点迷药想迷晕你们,结果你们没上当,还想怎样?”
凤无央眸子瞬间就沉了下去。
不是他的问题。
离燃脑子里还在拼命想着尾春兽是什么,突然间握在手里的剑震动了起来,紧接着猛地飞了出去!
夷醴剑瞬间就架在了薄闫的脖子上。
即墨声调极冷,道;“这期间到底有谁来找过你?”
薄闫扬着脖子,梗着嗓子倔道:“我不知道,我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凤无央看着他这副不配合的样子,伸手摸了一下别在腰间的笛子,正在考虑着,却突然听见一声短促的呵。
她诧异的看着即墨。
只见下一秒他整个人顿时就出现在了薄闫的面前!
神情比嗓音还要更为薄凉:“本尊现在就可以杀了你,还可以将你们整个尾春兽一族列入背弃妖族的行列。”
薄闫瞳孔骤然间一缩,吼道:“你敢!”
即墨冷淡的抬眸,道:“本尊为何不敢?带我们离开冰原,去四诡殿一行人所在的地方,我就放了你。”
“你算什么东西,我凭什么信你?”
薄闫生平最讨厌别人威胁他,但这件事事关整个尾春兽一族,万一当真被他牵连了,那他就成千古罪人了。
即墨闭了闭眼,再睁眼的时候,薄闫就愣在了原地。
金色的眸子熠熠生辉。
薄闫瞬间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那股来自血脉的威压让他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只想要在这个人面前臣服。
金眸……妖族的金眸,只有龙族。
这人是妖王?!
凤无央看见即墨金眸过去之后就明白他要做什么了,但她没想到的是即墨以整个尾春兽用来要挟他。
离燃有气无力的拽了拽凤无央的衣角。
“……娘亲,快让爹爹停下来,我要受不了了,再不停下来,你们就要失去这么宝贝帅气可爱的我了。”
凤无央:“……”
可把你嘚瑟的。
凤无央牵起离燃的手朝着即墨那边走了过去,正好听见即墨冷着嗓音问道:“给你三下考虑的机会,三、二……”
薄闫抿着唇说道:“好!”
凤无央眉梢挑了起来,问道:“你前面说一个两个都捆着你,我们是一个,还有另外一个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