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百岁的离燃小朋友笑嘻嘻的点头道:“是啊,我是受伤了才变小的。”
薄闫震惊的道:“真的假的?”
离燃扬了扬下巴,矜贵的道:“自然是真的。”
“几百岁我就放心了,”薄闫拍拍胸口,朝着离燃咧嘴笑,“那我如果欺负你就不算是欺负小孩儿了。”
离燃怔了一瞬,随后面不改色的道:“你要是敢欺负我,那我爹爹就会让整个妖族一起欺负你。”
说完,他偷偷瞟了一眼即墨,继续道:“再说了,我堂堂神兽岂是你可以随意妄论的?”
薄闫拱手抱拳:“失敬失敬。”
凤无央:“……?”
这个活宝。
凤无央没忍住低头笑了起来,心里的紧张感倒是散了不少,不过她真的很好奇,这些东西到底是谁教他的?
她往前面看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什么,下意识就去摸银戒。
紧接着就愣在了原地。
即墨将她的动作都纳入眼底,心下了然,将自己的手掌覆了过去,看着她问道:“想干什么?”
“哦,没什么,”凤无央敛去眼底的神色,摇了下头,“就是想拿一张隐身符去前面看看情况……然后忘记打不开纳戒里。”
她的语气听起来漫不经心的,面上还挂着淡淡的微笑。
即墨身上拿了张隐身符递给她,说道:“这个岛上最低都是元婴期的护卫,就算是用隐身符也要小心些,我和你一起。”
“爹爹、娘亲你们要去哪儿?”离燃问道。
“你们不在这里等了?”薄闫有些诧异。
凤无央朝即墨眨了下眼,慢声道:“不用了,我就是随口一提。哦对了,薄闫,人怎么还没来?”
她将隐身符又递了回去,自然而然的转移了话题。
“我也有点奇怪,往常这个时候也应该到了呀。”薄闫蹙起了眉,“我去前面看看,你们待在这里别动啊。”
凤无央懒懒散散的点了点头。
心里却在琢磨着她现在身上还有什么防身的工具,除了笛子、铃铛、一柄剑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灵力的剑在元婴期的面前就是烂铁。
笛子要靠精神力才能输出。
至于铃铛,也是要靠着灵力催发才能发挥用处。
要是般若伞当时在就好了,现在就起码还有个可以用来防御的东西,凤无央有些头疼的叹了口气。
即墨见状心中微微一动,说道:“和我回妖族。”
“嗯?”凤无央不解的看着他。
“妖族有位大师级炼药师,你的症状他或许可以解……”
即墨的话还没说完,突然被走在前方的薄闫发出的尖叫声打断了。
凤无央当即抬眸朝着那边望了过去,只见一名黑衣人拿着柄匕首架在薄闫的脖子上,冷冷的往这边看过来。
凤无央看见那个人的模样瞬间怔在了原地。
浑身血液一时间仿佛逆流了。
面前这人的样子与在生命树见到的样子无缝衔接了起来。
“凤,凤南沧你干什么啊?”薄闫倒吸了口冷气,用手碰了碰匕首,“咱们好好说话,别动刀子啊。”
“干什么,我还想问问你呢。”
凤南沧用匕首拍了拍薄闫的脸,嗓音有点冷,道:“说,你带这么多的人来这里做什么,想造反啊。”
薄闫欲哭无泪的道:“造什么反啊,我有那个胆子吗?那人说是你的女儿来找你的,我猜带她来的。”
“女个屁!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有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