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南沧像是没发现跟着的人一样,漫不经心回到自己的住处。
他一关上门,黑衣人将整个屋子立刻围了起来。
凤南沧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从袖子里拿出了张纸条,慢慢悠悠的念出来:“若欲之后情,来冰原一叙。”
啧。
这张纸条是和贴着笛子一起丢过来的。
他收了纸条,然后将笛子丢给了伏泽,借以打消伏泽对他产生的疑心。
凤南沧翘着腿,眼前又浮现出了凤无央的那张脸,眸子微微眯了起来,说起来这个丫头和他确实有点像。
而且他在看见那根笛子的时候确实闪过了什么。
就心跳猛地错乱了一下。
应该是见过。
凤南沧眸子沉了沉,本来他也从没怀疑过自己的身份,但见到薄闫之后头一次产生了怀疑。
薄闫说他十五年前在冰原见过他。
凤南沧抖了两下腿,漫不经心的瞥着窗外的人影,不屑的笑了一声。
就凭这些个人还想拦着他。
看来还是要找那丫头聊聊天啊。
凤南沧轻轻摇了摇头,下一秒,整个人就消失在了房间里。
*
凤无央打了个哈欠。
即墨扣着她的手腕在给她传输灵力,说道:“你的灵力应该不是消失了,而是被某种方法隐藏起来了。”
离燃好奇的道:“隐藏?”
“我也这么认为,”凤无央精神不是特别好,“我的元婴还在修炼,意味着灵力还在源源不断的传进我的身体。”
这种混合药不仅将她的灵力隐藏了,还让她无法感应到灵力的存在。
直接切断了一切用灵力构成的通道。
就好比现在她打不开纳戒,同理,即墨和离燃没办法再返回她的识海里,她也没办法召唤出无名。
工具和药草都在纳戒里,想要制造出解药就得先有灵力。
凤无央现在就陷入了死循环,压根一点办法都没有,还是要等到离开冰原找个炼药师才行,可她现在又不能离开。
哎。
凤无央用手托着脸,百无聊赖的盯着面前的火堆。
即墨眼眸微沉,抿唇的道:“其实除了解药,还有一个办法。”
凤无央登时看向了即墨,眼神亮晶晶的,立刻问道:“什么办法?”
即墨说道:“进阶。”
“进阶?”
“只要你实力可以晋升到化神期,到时候引来雷劫,不论是中的是毒还是被下的封印,统统都会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