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你的名字是天一阁阁主为你起的,代表着关门弟子的身份,而你腰上的笛子名为玉衡,就是你起的。”
凤无央一口气将重点都说完了:“你还有个师兄叫紫微,他现在是神庙国师,你若是想取证大可去找他。”
现在不论她说什么,璇玑都不会信的。
四诡殿做的准备太充分了,一早就料到了她可能会想的办法,所以现在只能尽量在她的心里埋下怀疑的种子。
很多的真相,还是需要她自己去找。
璇玑淡淡的附和了一句:“天一阁,紫微,神庙国师……取证就不必了,我记得我曾在天一阁卧底了数十年。”
“……?”
凤无央怔了一瞬,道:“你知道?”
璇玑将笛子从腰间抽了出来,碰了碰红色的穗子,淡声道:“还有,我的笛子不叫玉衡,它早在我叛离天一阁的时候就毁了。”
凤无央抿了抿唇,看来她的情况比凤南沧还要严重。
即墨适时的继续道:“既然你这些都记得,那就应该记得当初和你在试炼中相识的凤南沧,否则不成立。”
因为她被天一阁派人追杀,是在与凤南沧相识之后发生的,而且凤南沧还因此自请逐出师门,这是一条因果链。
璇玑眸子里闪过一丝意外,很快被她敛了。
她挑起了眼尾,轻描淡写的扫了眼凤南沧,嗓音冷冷的道:“很可惜,在我的记忆没有一个叫凤南沧的人。”
凤无央眼神澄澈,说道:“我们可以滴血认亲,用血脉来证明。”
血脉是不能否认的。
一旦两滴血相融,就证明了血脉之间的联系,到时候不信也得信。
璇玑冷淡的道:“可我不想。”
凤无央眸子眯了起来,道:“你在心虚。”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撞,颇有剑拔弩张的意味,仿佛周围都弥漫着无形的硝烟。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又什么东西猛地从半空中飞了过去,速度极快,璇玑眼神一凛,立刻侧身避开。
璇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食指和中指之间赫然夹了一根银针。
即墨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冷声道:“滴血认清是最快的方法,既然你不愿意,那真好由本尊来代劳。”
凤无央诧异的看着即墨,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怀里的针包突然间飞到了半空。
只听见砰的一声——
针包炸开了。
所有的银针,不论粗细长短全都齐齐地朝着璇玑袭了过去!
凤无央见状立刻高声喊道:“您放心,我们只是想取血而已,很快你就会拥有一个丈夫,一个女儿以及一个女婿了!这是好事儿!”
璇玑:“……”
她嘴角不露痕迹的翘了一下,随后又很快地压了下去,尽心地躲避着无孔不入的银针。
薄闫用力地揉了揉眼睛,见鬼似的看着璇玑。
他刚才好像看到她笑了?
离燃有一颗跃跃欲试的心,刚欲去帮即墨的时候就听见了凤无央的一席话,愣了会儿就扁了下唇。
他幽怨的道:“娘亲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凤无央朝着他眨了下眼,然后对着璇玑那边再一次喊道:“不仅是女儿女婿,你还有一个免费的外孙!”
璇玑顿时踉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