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分熟练的在凤无央脑袋上揉了两下,说道:“没关系,反正那边应该也猜得差不多了,别担心。”
那边指的是哪边大家都知道。
凤无央刚想插一句关于灵力的异常,余光就瞥见了眼睛正眯起来的看着他们的璇玑,不由得轻咳了一声。
她朝即墨使了个眼神,道:“我们还是先去那边问问吧。”
即墨道:“哦。”
手在她脑袋上又揉了两把才淡定从容的收了回来。
薄闫还生不如死的赖在地上,混元珠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越过他朝着凤无央这边走过来,喊道:“小燃燃,去把地上那章鱼扶起来。”
“???”
离燃冷不丁听见有人在喊自己,迷茫的看过去,却发现是一个没见过的生面孔。
混元珠见他愣着不动,挑眉道:“怎么着,连你大爷都没认出来?”
这臭屁的语气,这熟悉的语调,还有那个他抗拒了无数次的称呼……
离燃眼睛登时就亮了,喊道:“破珠子是你啊?!”
“呸呸呸,什么破珠子,没听到吗赶紧去把那装死的章鱼拖起来,”混元珠凶巴巴的道,“丢人现眼。”
又一次被称呼为章鱼的薄闫愤怒的爬了起来。
什么章鱼,他是高贵的尾春兽!
但他从面前这个少年的身上感觉到了丝丝混沌的气息,还有中迫人的压力,他只敢瞪不敢轻举妄动。
璇玑当即从混元珠的手上接过了凤南沧,紧张的替他把了把脉。
离燃稚声稚气的道:“破珠子,没想到你还能化形呀,长得还怪好看的,也就比我差一点点而已。”
混元珠:“……”
离燃余光瞥见凤无央和即墨,立刻又改了口,道:“不对,也就比我还有爹爹娘亲差一点点而已。”
对于他这种强行凹人设的做法,即墨没有做出评价。
凤无央觉得他这种双标的行为很值得记录一下,等到他将来长大了再看见这些的时候反应一定很好玩。
她已经忘了,当初她动不动就想烤了人家的时候可没想过要养大他。
他们这边其乐融融的相逢,伏泽却狼狈地倒在地上吐着血,面色苍白,支着胳膊才勉强撑着自己。
即墨居高临下,冷冷的觑着他,道:“她身上的蛊究竟是什么?”
伏泽神色平静似乎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个下场,说道:“我不知道,这个蛊不是我下的。”
意思就是确有其事,但是别人下的。
凤无央眉心皱了起来,垂下眼睑盯着自己的掌心没有说话,这个蛊到目前为止除了被控制的那一次,也没表现出变得副作用。
甚至她还因此升了足足一个大境界。
即墨神情变得更冷了,手指随意的动了一下,顿时从地上飞出来一柄剑直直地扎在了伏泽的腿上!
伏泽脸色又苍白了几分,咬着牙关硬是没发出半点声音。
“这个蛊怎么解?”
伏泽没有吭声。
即墨面无表情的挥手,又是一柄剑扎在了另一条腿上!
“这个蛊是谁下的?”
伏泽闭上了眼,冷汗从额头上滑落下来,却仍是没有吭声。
“灵力的异常是不是这个蛊的问题?”
凤无央意外的看着他,她都还没开口说灵力的问题,他是怎么察觉到的,但令她更意外的是即墨的下一句话。
“是不是靠这个阵法献祭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