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的情绪越来越难控制了。
丹药的作用也渐渐开始失效,有即墨在身边的时候她还能勉强控制自己,没人在身边就直接放飞自我。
和伏泽的那一仗,她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体内的暗系灵力突然就在体内占据了上风,直接将人给吞噬完了,导致她一堆话没来得及问。
而那条银线也在眨眼间的功夫,就从小臂涨到了脖子上。
凤无央不怕死,甚至做好了同归于尽的打算,但是她不能让即墨陪着她一起送死。
两人身上的灵契存在一日,只要她神魂尽散,即墨也必然要陪着她一样散尽神魂,也就是通俗意义上的灰飞烟灭。
她做不到。
所以只能在自己尚且存在几分理智的时候找到解除灵契的法子。
凤无央在心里叹了口气,她这个只见过一面的外公真是个难缠的心机货色啊。
分明目标就一直都是她,还非要整出那么多的幺蛾子,又是挑起下界战火,又是引起上界众人反目。
还把五大宗的掌门都给一起抓走了逼着她上梁山。
可只要她还没去,他就不会轻易动这些人。
害。
这里的洞穴很多,一眼望过去就有数十个。
凤无央惊了一跳,她当时只顾着逃命还真没注意过这些,命都悬了谁还有心思观察这些啊。
她一个个找了过去,最后停在了中间有血迹的洞穴里,血迹早已经干了。
但凤无央却隐隐约约觉得就是这里。
没有原因,就是凭着直觉。
发现洞口还有些乱糟糟的树枝啊,石头啊,凤无央确定了就是这个洞口,这是她当时布阵法时用的东西。
“如果在寒潭趁机把我们击晕成立的话,想要结契找个安静的地方最好不过,这里就挺合适的……”
凤无央在不大的洞穴里走着。
慢条斯理的分析着当时的场景:“我醒来的时候躺在这里,即墨按道理应该在我身边,想要为我们结契,就该在对面。”
凤无央蹲着在地面上寻找蛛丝马迹。
果不其然发现一个符号。
这个符号有点像太阳。
凤无央在脑海里搜索了一遍,大陆上没有哪个族群有用过这种符号,不是这片大陆的人?
她捏了捏下巴,想到了即墨和她说过的另一个大陆。
思及于此,凤无央突然僵住了,慢慢的垂下眼睑,心口有了轻微窒息的感觉。
她当时好像还和即墨约定了,到时候一起去那个大陆。
大概是要失约了吧。
凤无央牵了一下嘴角,将这些东西扔出了脑海,盯着那个符号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滴了滴血在符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