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还病得不轻。”她一语双关。
“是相思病吗?”
林芸没想到他还会给自己开玩笑,愣了一下之后,十分真诚的开口接话:“也有可能是脑残。”
两个人闲聊似的把嘴官司打了老半天,最终还是给张恒量了量体温。
有些低烧,37。8℃。
林芸盯着手中的体温计,脸上带着几分玩味的神色:“我大仇得报,应该开心,就算真的发烧也应该是我来烧,你凑什么热闹?”
“大概这个就叫做感同身受。”张恒的脸颊略微有些发红,眼睛里面也带了红血丝,但还是能够硬撑着跟她开玩笑。
“等会儿医生给你开了药,你就先回去吧。”林芸也不知道自己一时间心中怎么想的,竟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她本以为这一下子会让他排斥,却没想到张恒好似还挺受用的,连表情都温和了几分。
他反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开口询问:“那你呢?我现在竟然已经是一个病号了的话,那我要求你回去陪我,不过分吧?”
“过分,护工阿姨不在,我晚上要在这里陪她。”林芸微微抬起了下巴,冲着病房里面点了点。
陈静姝一心想要撮合两人。
若是知道因为她的事情林芸不能回去陪张恒的话,估计恨不得当天就直接出院,然后到门外跑几圈,证明自己身体早已恢复健康。
“那我能不能也待在这里?”张恒小声地征求意见,“我现在毕竟是病号了,让我晚上一个人待在家里,多少有些不太合理。”
“你真的只是发烧,不是脑子哪里坏掉了吗?你现在这个行为,我可以认为是在撒娇吗?”林芸又想笑又觉得好玩。
但却不得不承认,张恒现在这个样子,确实是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她看着他那张平素里高冷的脸,说出这样的话来,莫名的就觉得想笑。
张恒依然不动声色的看着她低声开口道:“所以说算是同意吗?”
“行行行。”林芸好似脾气都变好了几分,“你一个大活人想待在这里,难不成我还能把你赶走不可?”
“但是我就是想征求你的意见。”张恒依然认真的开口。
也恰好陈静姝的房间比较方便,里面还有一个隔间,放了一张大床,完全够他们两个人待在里面。
两个人在外面聊了一会儿,再进去的时候陈静姝已经睡着了。
“医生用了药,里面可能有一些成分比较容易让人困。”张恒开口跟她解释。
“我知道她一般用什么药,不用你跟我科普。”林芸暼了他一眼,“虽然我不经常过来,但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
“明明每天都偷偷查看她在医院里面的情况,还要装作自己根本就不往这边来的假象,图什么呢?”张恒轻轻的撞了下她的手臂,开口言语。
“图的就是少被某些人揶揄。”林芸冷哼,“管那么多做什么?”
张恒迅速地抬手认输,连忙笑着开口道:“好,不提了。”
两个人轻轻的关上了房间的门,在这样较为封闭的环境下,忽然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