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女子与主公大人相似的容貌,不死川实弥顿时明白了她的身份。他早就在队中听闻,产屋敷家有一位自幼体弱、常年静养的大小姐。此刻望着她苍白的面容和单薄的身躯,再看看脚边亲昵蹭着她的小白,不死川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闯入了不该打扰的宁静。他下意识后退半步,生硬地移开视线,连声音都不自觉放低了几分:“失礼了……是这只狗非要带路。”“啊——”梓了然地点点头,手指轻轻梳理着小白的绒毛,“是我让它带您来的。”她抬起清亮的眼眸,语气温和如春风:“因为小白每次见过风柱大人回来,都不肯好好吃饭,我原以为是饭菜不合胃口,可调整食谱后,它却又总是吃撑到要去麻烦蝶屋。”说到这里,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睛:“实在不忍心再给香奈惠小姐添麻烦,所以才拜托小白……将那位好心人请来一见。”廊下的光影在她苍白的脸颊上摇曳,小狗在她的怀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不死川实弥的眼睛突然睁大,那双猫眼里写满了错愕。他万万没想到,这条总在等着他的小白狗竟是有主的——更没想到自己的投喂会给对方带来这样的困扰。“我……”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不知道它是有主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握住刀柄,这位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风柱,此刻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僵立在原地,连脸上的伤疤都透出了几分无措。““哈哈哈……”梓忍不住轻笑出声,眼眉弯成了温柔的月牙,“风柱大人不必在意,您愿意亲近它,是这孩子的福气。”她低头揉了揉小白的脑袋,声音里还带着笑意:“只是下次若再想喂它,不妨来院里坐坐?我们可以一起喝茶,您也能亲眼看着它吃东西——这样就不会再闹到要去蝶屋了。”春风拂过庭院,将她的发丝轻轻吹起。怀中的小白像是听懂了似的,朝着不死川实弥的方向软软地“汪”了一声。不死川实弥怔在原地,耳根微微发烫。他看着女子含笑的眼睛,又瞥了眼她怀里正朝自己摇尾巴的小白,喉结轻轻滚动。“我……”不死川实弥喉结微动,下意识想要拒绝。这种被温柔包裹的场合比面对恶鬼更让他无所适从。梓却仿佛看穿了他的窘迫,轻轻抚摸着小白柔软的耳尖,声音轻柔:“不必勉强的,小白平日也总爱在院落里跑动,若风柱大人得闲时遇见它,照旧与它说说话便很好。”她说着对小白温柔一笑:“对不对呀?”话音落下,梓便微微偏头望向不死川实弥,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带着温柔,安静地等待着他的反应。她的目光并不具有压迫感,却让不死川实弥莫名感到一阵心慌。不死川实弥下意识避开了视线。“知道了。”他最终低声应道,“它若来找我…我会注意分量。”说罢,他匆匆点了下头算是告别,转身离去时脚步竟有些匆忙,仿佛身后有什么在追赶一般。小白在他身后欢快地摇着尾巴,而梓望着那道略显仓促的背影,唇角不自觉地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意。良久,梓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又摸了摸小白的头顶。“也是个温柔的人呀……”怀中的小白像是听懂了一般,软软地“呜”了一声,尾巴轻轻地摇晃。夕阳将庭院染成暖金色,花的香气在空气中静静流淌。这个看似凶悍的风柱,怀里总会为一只小狗备着荻饼。不死川实弥几乎是落荒而逃。他快步走在路上,垂在身侧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那双含笑的眼睛始终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啧。”不死川实弥烦躁地甩头,试图驱散这陌生的情绪。可那道温柔的目光却如刚出锅的荻饼,烫得他心口发慌。转角处正好遇见正在发呆的富冈义勇,对方在看到他通红耳根时明显愣了一下。不死川恶狠狠地瞪了回去:“看什么看!”他话音刚落便意识到失态,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快步离开,只留下富冈义勇站在原地,望着他慌乱背影微微偏头。水柱那双一贯平静的蓝眼睛里,难得浮现出些许茫然。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下意识按在刀柄上的手,又抬头望向不死川几乎要消失在走廊的背影。“……奇怪的人。”在下一次的柱合会议上,当产屋敷耀哉如常向众柱下达指令时,一件前所未有的事情发生了。不死川实弥望着主公大人那清秀的侧脸、温和的眉眼,以及说话时微微上扬的嘴角,思绪竟不由自主地飘远——那张与主公有几分神似的面容,让他恍惚间又回到了那个开满花的庭院,看到了那位轻声细语、笑容温柔的女子。“……实弥?”直到产屋敷耀哉带着些许疑惑轻声唤他的名字,不死川才猛地回过神。他这才发现整个房间的柱们都正注视着他,连一向漠不关心的富冈义勇都投来了目光。“非、非常抱歉!主公大人!”他猛地低下头,耳根瞬间烧得通红。他能感觉到香奈惠在一旁掩嘴轻笑,而悲鸣屿行冥则低声念了句“阿弥陀佛”。这一刻,风柱恨不得当场用日轮刀在地上劈出一道缝来钻进去。产屋敷耀哉的声音依旧温和,如同春风拂过每个人的耳边:“实弥,还有各位,如果感到疲惫,请务必好好休息,鬼杀队的支柱若是倒下,会是整个世界的损失。”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包容的笑意,那双失去焦距却依然温柔的眼睛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位柱。“那么,今日就到此为止吧。”当众人依次退出时,香奈惠经过不死川身边轻声笑道:“看来不死川先生最近确实很‘辛苦’呢~”那意味深长的尾调让风柱瞬间炸毛:“少废话!”但回过神来的不死川实弥几乎是落荒而逃,连队服被门框勾住都顾不上整理。:()综影视之三千萤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