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湘锦何时被这样对待过,顿时气得胸膛起伏,只是想到表哥,才又忍下来。
“我才不吃,我白湘锦就算饿死,也不会吃这些!”
乔观雪不再理她,转头对着肖婆婆说不用管。
她指了指角落里的柴垛,对白湘锦道:“去把柴劈了,我便告诉你办法。”
白湘锦不以为意:“那我叫门口的护卫进来。”
“不行,”乔观雪摇摇手指,“不能叫你的护卫进来,否则进来一个他扔出去一个。”
这个“他”自然是说邝灵犀。
不能进来,那就是让她自己干了,白湘锦瞬时发怒:“我才不会做这种粗活!”
说着起身就要走,结果走到门口,也不听乔观雪喊她一声。
只好又不情不愿地走回去:“可我不会劈柴。”
乔观雪吃完早饭,一边起身收拾碗筷,一边道:“不会就跟着他学。”
只见邝灵犀走到柴垛旁边,单手提起斧头,木柴应声而裂,劈的不像是柴,更像是豆腐一般。
他做完示范,便让出位置给白湘锦。
白湘锦哪做过这个,双手颤颤巍巍地握住沉重的斧头,用尽浑身力气,连斧头都没办法从木头上拔出来。
乔冠雪洗完碗出来一看,脸上露出鄙夷:“连肖婆婆都能毫不费力的砍十根木头,你也太弱了,趁早走吧,可别惦记你表哥了。”
白湘锦被这话一激,顿时羞愤交加,也不知从哪儿爆发出一股力气,猛地把斧头拔了出来,随即狠狠一劈。
木柴刹那变成两半。
乔观雪瞪大眼睛,差点脱口而出一句“我靠”,好险憋住了。
一整个上午,白湘锦都在那劈柴,等她完成乔观雪的任务时,已是手脚发软,两眼发直,虚脱地趴在了桌上,什么力气也没有了。
就在这时,乔观雪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让让大小姐,我们要吃午饭了。”
白湘锦累了一上午,此刻也饿得前胸贴后背,只觉那饭菜香味十足,不停咽口水。
待要让护卫们给她买些吃的,又想起乔观雪不让护卫进来,她自己实在没力气走动了,只好直勾勾地盯着李星儿碗里的菜,眼神跟饿死鬼刚投胎似的。
倒把孩子吓得够呛。
肖婆婆心软,便给她也盛了一碗饭,柔声道:“吃吧,姑娘。”
白湘锦接过便狼吞虎咽起来,从来没觉得如此简单的饭菜也能这么香甜!
乔观雪看她这吃相,笑问:“以后还说是猪食吗?”
白湘锦眼含泪花,摇了摇头,乖觉地给肖婆婆道了个歉。
虽然没什么脑子,倒还是个教得回来的,乔观雪便准备给她讲讲那段安年的理想型,虽然是自己猜测出来的,但应该也有点用吧。
谁知白湘锦吃了饭,连心心念念的表哥都忘到了脑后,只说要回去睡觉,办法明天再告诉她。
她迷迷糊糊的便起身往外走,只是刚打开门,整个人便猛地清醒过来。
门外站的正是段安年。
他显然又精心打扮过,抬手欲要敲门,见门自动打开,脸上立刻露出一个笑容来,却又在看清开门之人时瞬间愣住。
“表妹?”
“表哥?”
两人同时出声。
白湘锦又惊又喜:“表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段安年并不知道。
他来这里是为了找乔观雪游湖赏烟花的,只是当着表妹的面,这话实在有些难以启齿。
乔观雪闻声走来,奇道:“段公子怎么来了?”
段安年立时重整笑容,温柔道:“乔姑娘,今夜临荫湖上有一场烟花会,甚是难得,不知姑娘可有雅兴乘船同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