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还控制着坐在轮椅上的人质,嘴里不干不净的在骂公安。
这下,都不用判断了,几个人直接出手,将人制服了。
他们正要上前帮手楚星,她却已经几脚踢得三个人贩子全都在地上打滚。
原来,听见花衬衫被擒拿,公安到场。
场上的形势瞬间逆转。
三个壮汉只想拔腿就逃。
原本,打老鼠怕伤着花瓶的楚星再无顾忌,大展拳脚。
三下五除二,就收拾了三个怕得要命的家伙。
“嚯,这是咏春吧?”杨公安忍不住赞叹,“这姑娘手上功夫,打起来比我们公安还凶!”
赵强一挺胸膛,骄傲脸:“那当然,楚妹儿可是能和我们营长并肩作战,二打一百的巾帼英雄!”
旁边的熊公安也来了兴趣:“赵排长,你说的营长是不是陆宸烽陆营长?”
“对,当然是他!我们全军的英雄!”赵强更得意了。
他也没想到,这都出了云省地界了,公安系统的同志,竟然也听过陆营长的威名。
熊公安顿时对楚星也刮目相看。
两个便衣,大步走过去,把地上的五个人全部铐了。
杨公安一看,乐了:“这不是郑广龙,花名混江龙的龙哥嘛!你不是吹牛,打遍西南无敌手?这是怎么了啊,龙哥?”
郑广龙肾脏剧痛,还在吐得昏天黑地,哪里有空,又哪里有脸回杨公安的话。
熊公安向楚星说:“同志,多亏了你啊!你这是帮着我们擒获了七枝这边臭名昭著的犯罪团体!”
他指一指郑广龙说:“光是这家伙,折在他手里的妇女,就有十几个!我们公安一直在通缉他。”
楚星顾不上寒暄,说了一声,大步走向轮椅,焦急地问那个孤零零坐在轮椅上的“老太太”:“你有没有事?”
饱受惊吓,又被药物摧残,刚刚又被勒得喘不过气来的女人,感激地望着面前的救命恩人。
她努力想要说声:“谢谢。”
却只有嘴皮子颤动,还是没发出声来。
她的心头终于松懈,人放放心心的又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她身上的乔装已经全部被清洗,露出一张清秀知性的脸。
她睁开眼,就发现触目都是白色,手上还挂着点滴,吊瓶中正在一滴一滴的掉。
昨天晚上看见的那个便衣杨公安,和另外一个女公安正站在一起,这一次,他们都穿着正式的公安绿军装。
看见她醒了,女公安赶紧上前,问:“同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帮你叫医生。”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恢复了好些,手指能够动弹了。张了张嘴,也能发出声音了。
她吃力地说:“同志,你们那位公安女同志呢?”
女公安疑惑,不明所指。
杨公安爽朗一笑:“你是说楚星同志吧?她不是我们公安系统的同志,她是一个在火车上发现你被拐子拐带,见义勇为的好心人。”
她呆了一呆,万万没想到,不惜孤身深入虎穴,去救她的女孩子,竟然根本就不是公安!
她只是萍水相逢的一个好心路人,竟然为了自己甘冒奇险,一个弱女子打赢了那么多壮汉。
她更加激动了,吃力地说:“楚同志呢?我要见她!我要当面谢谢她!”
杨公安有些遗憾地告诉她:“她已经和部队的赵排长,上了今天中午刚到,回京市的车。我们公安要开表彰会表彰她,她都不肯留下来。帮忙抓捕罪犯的奖金和表彰信,都只能往他们街道寄了。”
火车票,本来就是两天内都有用。他们又是因为见义勇为,才中途下的火车。
七枝站火车站派出所,立即帮他们联系了火车的列车员,开具介绍信,给他们重新安排了卧铺,这时候,已经一路朝着京市重新出发了。
43?《解放军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