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好笑,嘲讽:“难道你没看不起我?没不服气我拿了文试状元?没说过为我好,免得我受伤,第一个将我打下场?”
雷振山大喇喇承认:“你说的都对呀!”
楚星不语,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雷振山严正声明:“我老雷可从来都没有看不起女人!我自己都是亲娘生的,看不起女人,不就是看不起我老娘?”
楚星又待出言嘲讽。
雷振山笑眯眯说:“我姓雷的,从来都是平等地看不起所有弱鸡!”
楚星突然觉得很想一拳揍在那张嚣张以极的脸上。
“所以呢?有区别吗?”她的声音冷冷淡淡。
雷振山认认真真点头:“有啊,我这不就是在向你证明,她胡编乱造,包藏祸心么?”
“小姑娘,姓雷的看你不服气,是有的。但,姓雷的,从来都要堂堂正正打倒你。见不得一些歪门邪道。”
楚星被他说得狐疑了,忍不住看了一眼旁边的杨玉安。
杨玉安连连冷笑。
雷振山嘿嘿笑:“你不妨问问你这位新认识的好姐姐,上一个和她合作的人,现在在哪里?”
楚星转头看向杨玉安。
杨玉安白玉般的脸庞,露出悲伤的神色。
她不说话,雷振刚却愿意替她说:“通背拳的后生,拳法那样精湛的年轻人。上次和你联盟,到现在都躺在医院,是也不是?”
楚星悚然惊动,一双眼看看杨玉安,又看看雷振刚,不知到底该信谁的。
杨玉安轻轻叹了口气:“小祁确实是再好不过的后生,他都是我为了保护我,才挨了一脚狠的。我……我宁愿在医院躺着的那个人,是自己。”
她的眼圈都有些泛红了。
楚星却对女孩子的眼泪免疫。
她家就有个大绿茶姐姐,整天哭哭啼啼,装得全世界最清白就是她。
她忍不住追问雷振山:“我和她素昧平生,她为啥要害我?”
雷振山冷笑:“有的人呀,算盘打得好精刮的。她同你说结盟,同时又同别的几个人暗中结盟。下得场来,人人看她是盟友。个个都帮着她打。”
“她左右逢源,最后帮谁害谁,还不是一看形势,二看心情。”
楚星怔了怔,下意识地说:“蔡老师不是宣布了规则,结盟的团队不能超过三人……”
雷振山哈哈一笑:“想不到你这小姑娘,写起东西来头头是道,平日里做人,却比我老雷还石头心思。”
他目光炯炯问楚星:“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她和你结盟了?”
楚星汗如浆出。
她从来都是冷静淡漠的人。
今天这是怎么了?
可能,潜意识里觉得这是学校的考核,考核的规矩就是铁律。
谁都不能打破!
再加上,这位杨家姐姐,实在太有亲和力,太提供情绪价值。
她再淡漠,雷振山一再挑衅,她心中都是有气的。
杨玉安那一句:第一个将雷振山请出场,气得他哇哇直叫,正说在楚星心坎上。
为她出了口恶气。
楚星闭了闭眼。
杨玉安一声娇笑:“傻大个子,你是不是怕啊?怕咱们太极咏春联合,四两拨你的千斤,让你那八极拳的刚猛,一点都发挥不出来!”
雷振山嘟哝:“我怕什么?”
杨玉安笑吟吟:“你不怕,你费尽心思来离间我和楚家妹子做什么?你再胡说八道,小心我等会用太极给你两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