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口都是鸡蛋糕的香。
这是前线军营,根本就尝不到的味道。
好半天,他才吃完一块。
又拿起一块。
却很快放了回去,重新将包袱裹得严严实实。
他拿出炭笔,在白板上写写画画。
月光温柔地注视着他。
他写的名字是陈月生。
画出的分支符号,写着陈富贵。
想了想,又添加了一句叛我者死。
他重新开了个分支,有些沉重的在上面写上:“楚星”。
随后,重重地在陈月生的名字上画了个圈。
他一定得尽快找到这家伙,这家伙是疯的。
陈富贵尸体上的“背叛者死”几个大字,陈月生直指的绝对不只是已经死了的陈富贵。
这是一种震慑宣告,也是一份猎杀名单。
在这名单的头一个,恐怕就是楚星。
她是被陈月生花了天价八百块买来的婆娘,却不但人跑了,还踢废了他,还引来了陆宸烽,随即而来了解放军和工作组。
他们将整个村袭击军官参与围捕的男人全都抓了,世世代代买来的女人大半都解救了。
这些人,有的是陈家子弟的婆娘,有的甚至是他们的老母亲。
在正常世界看来,这是扫黑除恶,是伸张正义,解救苦难。
但是在陈氏宗族,尤其是陈月生看来,这是害得他们家破人亡,断子绝孙!
罪魁祸首,就是楚星!
*
同一轮明月下。
清冷的月光照在山沟沟里。
陈月生四仰八叉地躺在泥地上。
他的右手手腕,被陆宸烽的手枪轰得粉碎性骨折,永远都治不好了。
左手的骨折,在秦军医的用心治疗下,已经彻底恢复。
还有,作为男人最大的羞耻。
他被废了的地方,永远都不成了。
陈月生瞪着老大的一双眼,眼睛血红。
楚星!
楚星!
那个又美丽又凶悍的婆娘,简直是他这辈子的痛。
他要杀了她!
他一定要杀了她!
她只是一件货物,阿哥和自己准许她做大山最强的男人的老婆,她凭什么不感恩?
凭什么逃跑?
凭什么害得连男人都做不成了?
他对她明明那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