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生……你,你要做啥子……”短短一句话,吴司机的牙齿都在打架,发出来的声音都在颤抖。
陈月生的声音很平静:“去京市,你跟我是好朋友,俺老陈记你的情,等我回来,你要我帮你做啥子都没得问题。”
他说着,猎刀在空中狠狠一划。
吴司机差点被吓得翻白眼昏过去。
陈月生慢条斯理继续说:“如果不去,也没得啥子。”
吴司机可不敢松口气,他望着他,想问又不敢问。
陈月生微微一笑:“我们从现在起,就不是朋友。”
吴司机开着方向盘的手都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不是朋友,就是敌人……
做陈月生这野兽的敌人,只怕……
娟啊,我这趟出来,咋个没多亲你几口哟!
陈月生看了一眼他抖得不像话的手,皱了皱眉:“不准抖。”
吴司机一个激灵:“我不抖,我不抖……”
他的话带着哭腔,拼命想稳住不停颤抖的手。
可生理反应,又哪里是意志所能控制?
握着方向盘的手,踩着刹车的脚,都抖得更厉害了。
陈月生眉头皱的更紧,二话不说,雪亮在半空中一闪。
吴司机只觉得脖子上一凉,那把猎刀直接架在了脖子。
他猛地一激灵,手和脚一僵,终于不再抖了。
裤子却感觉到了难堪的湿意。
得!
他人是不抖了,给吓尿了。
“老陈,陈哥……不,陈爷,咱们是朋友,永远都是朋友!京市?去,马上去!”
“别说是京市,就是金山我也送你去!”
陈月生愉悦地笑了,白生生的牙齿亮得惊人。
雪亮的刀锋往一边一侧,变成平着。
刀背晃了晃,轻轻在吴司机脸上拍了两下:“老吴,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个够义气的好朋友!”
陈月生的语气,甚至称得上兴高采烈。
他收回了刀,顺手又割下一段马鹿肉干,一分为二,递了一半给吴司机。
“吃。吃饱了,好开车。”他自己也咬了一大口肉干,美美得咀嚼起来。
“我陈月生,从来都不会亏待朋友。”
“是,是……”吴司机呐呐附和。
他接过肉干,也咬了一口。
却不知为什么,明明那么香的肉干,他吃着却什么味道都没有,就像是在吃车上那些木头……
“走吧。”陈月生简短吩咐。
大卡车满载着一车名贵的木材,猛然提速,风驰电掣般一路飞奔。
90?兄弟情
◎活水鱼和火爆腰花◎
车内的氛围,就好像结了冰。
吴司机仿佛在和人玩我们都是木头人的游戏,他的手和脚都是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