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宸烽长眉蹙的更紧:“你要和我算的这么清吗?”
楚星抬眼,眼睛亮晶晶。
“我请这次,下次你请。”
陆宸烽不由笑了。
这鬼灵精!
她这是怕自己跑了,约定下次呢!
这个冷峻硬汉的心,也不由有些火热。
“好好好,你说了算。”
楚星拉过菜单,兴致勃勃开始点菜。
“罾(zeng)蹦鲤鱼,锅塌里脊,清炒虾仁……”
她一连串的点过去。
陆宸烽赶紧说:“够了,够了。咱们就两个人,吃不完浪费。”
他虽然是高干子弟,但常年累月在军队,又是在前线。
艰苦朴素的作风刻在骨子里,最怕就是浪费。
楚星不干了:“你还没点呢。说好我请你,不能都是我想吃的吧。”
陆宸烽微微一笑:“来碗打卤面好了。”
楚星点点头,又加了一个:“同志,再来碗白菜豆腐汤。”
老头将雪白的毛巾朝肩上一搭,扭头冲着后厨吆喝:
“罾蹦鲤鱼一尾!锅塌里脊一份!清炒虾仁鲜灵!白菜豆腐汤一海碗!”
吆喝完了,又笑眯眯念:“鲤鱼鲜杀现蹦跶,里脊塌蛋塌得香,虾仁儿玉白赛珍珠,卤面喷香汤滚烫,白菜豆腐暖肚肠!”
“齐活儿!”
这卫嘴子的嘴啊,小词还真是一套一套的。
楚星被他逗得直乐:“大爷,你这是要考试啊?”
“不考,不考。”老头笑呵呵答,他将茶壶搁在桌子另一边,“您二位先喝着热茶,菜这就下锅,麻利儿就得。”
说完,他转身就进了后厨,隔着道门,声音还远远飘过来。
“热锅宽油,鲤鱼伺候着!”
陆宸烽笑着向她介绍:“这叫唱菜,是津市菜的讲究。就是像唱戏那样有腔有调把咱们点的菜名唱出来。这是老手艺了,津市都不多见。”
楚星笑眼弯弯看着他,一个人讲一个人听。
但愿时光再拉长些才好。
两人又说了一会。
陆宸烽忽然神情正经:“楚星,我有句话想跟你说。”
楚星的心突然“怦怦”跳个不住。
他是要跟自己表白吗?
自己是马上答应?
还是矜持一点?
她突然想到林子乔。
心头立即否决了那一片的雀跃。
不行,她这趟回家,一定得把林家的亲退了。
包办婚姻,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接受的。
何况,在她看来,林子乔除了一副漂亮皮囊,简直一无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