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痛哭得身子剧烈起伏,一张小脸又是红又是肿,又是泪水,看着好不可怜。
人群中议论纷纷,说啥的都有。
“是不是真的冤枉好人啦?还是要查清楚啊。”
“小月我看着长大的,倒是一直规规矩矩,连厂长儿子向她表白,她都理都不理呢!”
王妈就尖酸了:“得了吧,全厂区就她是属孔雀的,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妖妖调调。不是勾男人,给谁看呐!”
楚月气得直哆嗦,连声音都带着哭腔:“王妈,我跟你无仇无怨,你做什么要含血喷人呀!”
王妈撇了撇嘴:“我冤没冤枉你,你自己清楚。就说吧,这林参谋一个男同志,怎么就被你勾得进了女厕所的?”
“对啊,男人怎么能进女厕所……他两指定有猫腻!”
“是啊,也不怕长针眼。幸亏天冷,这外边天寒地冻的,没人来上厕所。不然……”
不少妇女气愤愤点头。
林子乔木然立在当场,心如死灰。
连辩驳都不想辩驳了。
楚月却还有话说:“这事怪我。我来上小号,中途肚子痛。上了大号。结果发现自己太马虎,没带纸。我急得很……”
“等了半天,没等到人进来。幸好,听见外边动静,我听出是子乔哥,就赶紧喊了嗓子。还真是!”
“我急得很,就让他进来给我送纸了。”
楚月这番话,听起来竟然合情合理,说得很多人都半信半疑了。
楚星一声冷笑。
王妈看热闹不嫌事大,赶紧问:“星星,是这样吗?你把真相说出来,咱们帮你评理。”
这楚月就特么是个戏精啊!
要飙戏,谁不会来着?
楚星尖声大笑,笑得崩溃到了极点。
她的笑声中分明带着泪,字字如刀,掷地有声:
“王妈,各位婶子大娘,你们要帮我做主啊!”
她伸手指着楚月,指尖发抖:“这是我的好姐姐,楚月!”
手指转向林子乔:“这是我的未婚夫,林子乔!我们指腹为婚,谈了十九年。这厂里哪个不知道?”
她闭了闭眼,声音陡然拔高,凄厉的声音,让里三层,外三层围着的人群全都听得清清楚楚,就连天上的月亮都为这份凄厉为之一暗。
“就在刚才,就在这个臭气熏天的厕所里,我亲眼看见我的好姐姐和刚刚才来跟我求婚的未婚夫,抱在一起,嘴对嘴地啃!”
“哗!”厕所内外到处都是哗然声。
“妹夫偷大姨子!脸都不要了!”
“这林参谋自己是个军人,他家还是开大汽车的大教授,竟然干得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
“哎哟喂,就在厕所啃!他们也不嫌臭!”
“厕所都没搞破鞋的臭!”
大姨大妈们那战斗力,简直拉满了。
149?楚主任,恭喜啊
◎开撕◎
众目睽睽之下,被这群大妈们集火,楚月气得要死。
楚星这招实在太毒了。
闹这么大。
她打的如意算盘,全盘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