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
收音机里肯定不是楚星!只是声音相似而已。
那瘟神出京去散心了,怎么可能和京师大学堂扯上关系?
怎么可能拿什么华北赛区的第一名?
再说了,最近也没有物理竞赛呀!
他很快把自己安抚了下来。
可收音机安抚不了,继续打脸。
主持人问:“我也看了报纸,知道你是一个特别坚强的姑娘。那段经历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提?”
收音机里的楚星说:“是,我被人贩子拐到过黑虎村,那是一个极其野蛮落后的地方,不过,我从来没有放弃。”
“是解放军救了我,也是我的咏春救了我。我打倒了来追我的凶手,踢废了最凶残的陈月生。”
听到陈月生三个字,楚月蓦然回头。
却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她的视线突然看见一个蓦然抬头,朝着这边看过来的人。
她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是陈月生!
他刚刚戴着帽子,穿着棉衣,又特意缩成一团,只露出络腮胡子,本来就躲着楚月的目光。
所以,之前她怎么都没发现。
是电台中,突然飘出的楚星的声音,也猛然将他的注意力拉了过去。
刚刚,楚星竟然在收音机里,当着全国听众,直接说她踢废了陈月生!
他听得肺都快气炸了,他那双狼眼睛狠狠地盯着老头手中的收音机,就好像是要将收音机里的楚星生吞活剥。
楚月的视线,接触到他眼中的凶光,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
脑海中无数的记忆,汹涌而出。
那些一遍遍被他在庄稼地里,在树干上折腾的过往,仿佛昨日重来。
明明完好的皮肤,竟然又泛起灼热的痛感。
大眼睛里水雾氤氲,却又强忍住眼泪。
“婆娘,你淌一滴眼泪,老子就咂你一口。你越哭得呢凶,你汉子越发高兴了耐不住。”
那粗野的调情好像还在耳边。
楚月的长睫毛猛然急颤。
这男人属狼的,亲她都用牙齿。
亲一口,她要痛半天……
想到这里,楚月的皮肤紧绷出一层鸡皮疙瘩。
鲜艳的嘴唇,像干枯的花,迅速褪尽颜色,只剩下两片苍白的颤抖。
他怎么来了?
最近的怪异感觉,是他在跟着自己?
143?你给老子等着!
◎老子有份大礼送给你!◎
一种难言的恐惧紧紧攥住了她的心。
俏丽的瓜子脸白得像张纸。
那双盈盈的大眼睛中,都是痛苦和害怕。
她忘不了,前世她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