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对方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早就等在墙角那的,就是刚刚和他一起排大队的中山装中年男人。
随着人群,林子乔若无其事走过他们。
一会,却又俏没声息地转回来,在另一边的墙角紧贴着。
这两个人见身边没人,正在说话。
那个白净男人第一句话,就让林子乔猛地一震。
“东哥,你真这么由着那家伙去杀那什么楚星啊?”
杀楚星!
林子乔心中惊跳,却将身体贴墙贴得更紧。
东哥慢条斯理地说:“那是他自己的家务事,他本来也不是咱们自己人,咱们不方便管。”
“我们弟兄被他借走了呀!”军师有些笑不出来。
东哥默然半响:“算了。他们去他们的,你正好安排人做事儿。”
他顿了顿,忽然探头左右看了一看。
林子乔将墙贴得更紧,隔着个拐角,东哥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他这才放低了声音:“那个货,你找人赶紧去牵回来,买家指定了,还在对面等着。”
他嘱咐一句,“这次万万不能再弄丢了。”
“东哥,你放心,弟兄们保证给你办的漂漂亮亮!”军师连连答应。
东哥也不再说,整理了整理领子,咳嗽一声:“是时候了,我上车了。”
军师满脸堆笑:“东哥这趟去杭城,想来是有大买卖。要不,我跟去给你打打下手。”
东哥斜睨他一眼:“不必了,你看好京市这块摊子。”
他顿了一瞬,“你办事,我才放心。”
他没说透,军师却已经秒懂。
这是让如果行动出了什么事儿,就把一切都栽给陈月生。
替罪羊不要白不要。
“是,你老真是算无遗策。”军师狂拍马屁。
东哥微微一笑,踏步走入人潮。
林子乔却在他动作前,早已悄无声息地融进人群中,隔得老远站着。
因为火车站广场人山人海,他站在人群中,就要好像水滴滴落到大海。
东哥和军师都没留意到他。
等到东哥走得远了,背影完全消失。
军师忽然”啐“了一口浓痰,吐在地上。
破口大骂:“呸!还不晓得你?一看风头不对,就脚上抹油了。”
“你溜得,我溜不得?”
他们集团这位主啊,对别人心狠手辣,对自己可是爱惜得很,生怕磕着碰着。
他总这样,一有风吹草动,就突然有大事要办。
军师不忿的很。
他自己都想溜,陈月生那个蠢货,可别连累了他。
想着想着,尿意上来了。
军师东张西望,好不容易看见了公共厕所。
他吹着口哨,朝着厕所走去。
才刚刚走到门口,忽然一只手将他拖了进去,二话不说,劈头盖脸就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