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走出体育馆。
广场上的人稀稀拉拉。
叶栖桐蓦然回首。
阳光洒落在体育馆灰扑扑的大门门口。
柳一鸣靠近她低声问:“怎么了,叶老师?那个坏人跟出来了?你悄悄指给我看,他是谁。”
叶栖桐又向后面望了几眼。
她终于摇摇头:“没有。我们快走吧。”
“嗯。”柳一鸣轻声答应,当先领路。
叶栖桐赶紧快步跟了上去。
两个人走过长街。
宽阔的大街拐过去,尽头是一条幽深的胡同。
两排老青砖镶嵌着中间一条方石板路。
两边都是高高的院墙。老槐树的枝丫从院墙里伸向苍天。
斑驳的朱红色大门全都紧闭着。
叶栖桐探头看了一眼,有些迟疑,问:“柳同学,没有别的路去派出所吗?”
柳一鸣下巴抬了抬:“有。就是很绕,从我们刚才来的那儿,把整条长街走完,再过一条长街,再插小半个胡同。派出所就在那儿。”
“从这走呢?”叶栖桐问。
柳一鸣显然很熟悉这边:“这边只需要穿这大半个胡同。”
他声音很轻:“叶老师,我们要转回去走另外一条路吗?我陪你。”
叶栖桐快速决定:“走吧,我们等不起了。”
“好。”他说话依然很简短。
两个人往胡同深处走。
才走几步,柳一鸣又说:“你放心,如果那个坏蛋敢来,我命都不要一定保护好老师。”
叶栖桐十分感动:“谢谢你,柳同学。”
国术班是她亲手组建的。这三个月来,她更是给他们注入了从前所有班级都没有的感情,做什么都陪着他们。
幸好,这些孩子们很好,很争气。
今天,没准儿还能拿个冠军回去!
她点了点头,轻快一笑:“柳同学,我们快走吧。”
连微风都柔和温暖。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叶栖桐的皮鞋,走在巷子的青石板上“嗒嗒”作响。
她越走越轻快,越走越放松。
胡同走了一大半了。
再走几步,应该就是派出所了。
京市是从前的皇都,有很多国家机构都因地制宜,就近住进了各种老建筑。
他们京师大学堂,不也是从前的燕园嘛。
胡同里就完全没有外边晒了,走起来很清凉。
她脚步轻快,渐渐越过了柳一鸣。
走着走着,正想转头问学生,还有多久到。
她忽然瞥见前面有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