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不过两秒,他又说:“你接也行。收拾收拾起床啦!周浪他爸寄了特产,我们半小时后到!”
“哎……”言知礼来不及阻止,盛炽便挂了电话。
言知礼:“……”
他看了看薄行川。薄行川还没醒,背对他,光裸的脊背上有几处红痕,后颈有两三个深浅不一的牙印。
什么时候吻的?
言知礼想了想:哦,是在去浴室清理的时候——说是清理,实则搞得更乱了。
牙印倒是他有意为之。
做到后面,言知礼假装要标记,硬是往薄行川脖子上咬。
他也不知道alpha标记是不是这样的。
没关系,反正薄行川也不知道。
言知礼故意咬得很重。薄行川明显疼了,不轻不重地瞪他一眼。
他一边撒娇道歉、一边很没道德地爽了:薄行川痛的时候,狠狠绞着他。
言知礼花了不少心思,才控制着自己的水不要流到薄行川腿上。
后来,真正清理完毕后,言知礼还自给自足一番。
他这么一算,有点想暗杀盛炽:他还没来得及睡觉呢!
言知礼躺在床上,认真思考:如果他一直不起床,盛炽会不会放弃?
说干就干,言知礼立刻回拨电话。
盛炽不好糊弄。大家从小一起长大、认识这么多年,边界感还没来得及培养,就被对方踩没了。
听到言知礼说“我们还没起床”,盛炽毫不介意:“哟,等着我们帮你们穿衣服?好弟弟们,我来了!”
言知礼无语地挂了电话。
又赖了几秒,他认命地起床。
没办法,周浪爸爸的好意,他们都不想拒绝。
几个孩子从小混在一起,即使见面次数不多,他们也都把彼此的父母当成自己家里的长辈。
和他们相比,周浪的家庭环境复杂一些:他是私生子,他的omega爸爸一个人带大他。
小时候,周父很照顾他们,希望他们在学校多照顾照顾周浪。
如今周浪上了大学,周父终于可以一个人开开心心地旅游了。这份特产很有意义。
言知礼迅速收拾好自己,又在全家狂喷空气抑制剂。
他们家的信息素相关设施做得一般,毕竟他们租房时还是两个beta。
做完这些,离盛炽第一次说的半小时很近了。
言知礼写了一张便签,又用手机留言:【宝宝,盛炽周浪来玩了。你醒了先别出来,收拾好再来。】
刚留完,门铃便响了。
“哈喽。我们已经吃了一点……啧,什么味道?”盛炽微微后仰。
周浪按了按后颈:“喷这么多空气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