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演变成现在这样,也和薄行川的性格有关:言知礼喜欢他的坚持,就必须接受这份坚持有时候会成为固执。
言知礼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恶劣:他喜欢薄行川的坚持,又想打破这种的坚持。
然而,无论如何,他都能在和薄行川相处时体会到稳定的“获得”和“拥有”。
言知礼割舍不下。
他终于有了不能“不在意”“无所谓”的念头。
盛炽和周浪对视,发现对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作为两人共同的朋友,他们不知道自己应该站在哪种立场上。
作为薄行川的朋友,两人支持薄行川用自己舒适的方式恋爱;作为言知礼的朋友,两人希望言知礼能开心地恋爱。
大部分时候,这两种想法本质上是同一种。可惜,现在不是“大部分时候”。
眼见气氛有点沉重,周浪轻咳一声,转移话题:“说起来,马上放国庆,要不要出去玩?”
“好啊!”盛炽积极道,“暑假没来得及去游乐园,正好国庆去。”
言知礼也没意见。
遗憾的是,他们去不成了:盛炽查到,他之前选好的优惠四人套餐下架了。
既然价格不占优势,他们也没必要去人挤人。
周浪想了想,说:“去山上露营?我听我同学说,有一个新开发的露营点不错。正好去散心了。”
这回,盛炽没有立刻表态。
他们三人之中,需要“散心”的人只有一个。
“好。挺好的。”言知礼拿出手机,顿了顿,又说,“周浪,你和薄行川说吧。”
周浪似乎叹了一口气,应道:“行。”
言知礼在家休息了三天。
这三天里,他尝试了各种不伤害身体也不违法的方法,他的发情期还是没来。
第四天,他不等了,直接回学院销假。
虽然薄行川的比赛昨天结束,但是他们还有赛后的颁奖、社交、庆功,明天才能回来。
薄行川不在,他的同学朋友都要上课,他一个人在家也挺无聊的。
刚好,他们学院办院级运动会,停课一天,正适合言知礼回学校。
回校前,他下意识找薄行川报备:【我今天销假了】
发出一秒,言知礼立刻回神,急忙撤回。
他根本没告诉薄行川他请假了。
言知礼从坦荡地回学校,变成心虚地回学校。
过了一会儿,薄行川大概是看到他撤回的消息,问他怎么了。
言知礼随便找借口:【想你了[可怜][亲亲][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