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过来,言知礼停住话题,牵上薄行川的手:“你们聊什么呢,聊这么久。”
“没什么。”薄行川笑道,“在聊雨后彩虹。”
国庆假期结束,言知礼开始准备“生日宴”——其实是为他的第一次发情期做准备。
之前,他一直不想面对,自暴自弃地想:我只需要抑制剂。
真的打算正视它的时候,言知礼购物欲爆发,买了一堆东西。
零食,甜的、咸的、没什么味道纯粹补充体力的……全部下单。
一次性用品,床单被套毛巾等等,都要多备一点。言知礼还不想一夜耗尽他们的四套床具。
还需要很多道具。这些适合自己,这些适合薄行川,这些适合两个人一起用……
言知礼买东西还要避开薄行川,免得提前露馅。
他干脆把快递地址填到学校。正好,他最近忙着做课程和考试的实验,一天十八个小时地盯着他培养的细胞,就差住在实验楼里了。
每天午饭或者晚饭的时间,言知礼会避开同学,偷偷摸摸去快递驿站——他买的部分物品确实比较隐私——再把快递藏在书包里运回家。
可惜,他还没能仔细规划这些东西的用途。
该死的期中考试。
薄行川的专业已经不用考了,但言知礼有六门,每一门的参考资料都很厚。
理论考试就算了,今年他们还加了两门麻烦的实验考试。
实验考试不仅考操作,还要求他们呈现具体的实验结果。言知礼不得不留在医学部,随时准备回实验室抢救他的细胞。
为此,他终于参加了晚自习——前两年,他一直翘课,即使晚上在自习也要和薄行川去本部图书馆。
【薄行川:……】
【薄行川:真的啊?】
【薄行川:你翘这么久没问题吗】
言知礼趴在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打字。
【言知礼:没】
【言知礼:问题】
【言知礼:我成绩好[呲牙]】
【薄行川:[惊讶]好嚣张哦】
【言知礼:那是,我】
言知礼正在打字,教室的灯却突然熄灭。
屏幕的光变得刺眼,他手一抖,没打完的半句话发出去了。
言知礼顾不上撤回。他立刻打开手电筒,询问旁边的同学:“怎么了?”
“我看看。”同学眯着眼睛查看消息。看着看着,同学大骂一句脏话,说:“学校电路有问题,医学部断电了!”
教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骂声。虽然备用电源很快就能启动,但是几分钟的不便也很麻烦。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细胞!”
同学们静默一瞬,随即推攘着往外跑。
全班的“答卷”都在实验楼里。
言知礼跟着跑。跑到一半,他莫名腿软,差点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