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自己准备的速食,有些犹豫。
这些东西倒是能让他们快速吃完饭,不过,如果他提了,说明他瞒着薄行川的事又多了一件——这些快递可都是他背着薄行川拿回家的。
到底是“债多不压身”,还是“罪加一等”?
言知礼暂时没提这件事,准备观察一下后面几天的情况。
面条很快出锅。薄行川又过了两遍凉水,面温度正好,他们可以直接吃。
吃完,薄行川准备回房间。言知礼拦住他:“就在这里吧,我还没试过。”
说完,他自己笑起来:“不对,应该是我还没以这种方式试过。”
薄行川轻咳一声,显然想起记忆里的画面。
他一直是非常优秀的学生,记忆力、模仿能力、学习能力都是顶尖的,这件事也不例外。
餐桌不大,言知礼的脑袋落在餐桌边缘。
言知礼呼吸很乱。他微微后仰,想放松一点。
薄行川却按在他后脑勺上,和他接吻,吻带着动作前进。
呻吟尽数化作嘴唇的颤抖。
薄行川吞掉言知礼的声音,也请言知礼的生殖腔吞了一点别的东西。
……
先后尝试了餐桌、沙发、落地窗之后,他们终于回到房间。
言知礼累了。他拉着薄行川,说:“我们休息一下。”
薄行川依言停下动作:“好。”
两人窝在被子里,互相按摩、放松肌肉。
按着按着,言知礼的欲望卷土重来。
他抱住薄行川,可怜巴巴地看着薄行川。
薄行川笑了笑,说:“稍等,我拿个东西。”
言知礼以为他要拿套,解释道:“没关系,医生说我分化时间不够,现在体质和Beta一样,你——”
他忽然噤声。
薄行川拿了……一条猫尾巴。
这个东西要怎么穿在身上,很明显了。
薄行川晃晃手里的尾巴,挑眉道:“不只有你会买东西。”
言知礼:“……”
看来,他的快递计划没瞒过去。
既然如此,他也不装了。
薄行川给他拿尾巴,他就给薄行川拿一串“珠子”。
在薄行川帮他戴尾巴的时候,他也一颗一颗地塞给薄行川。
……
言知礼的发情期没有持续七天。第三天的时候,他就好了。
他多装了一天,缠着薄行川继续做,试图弥补半年里缺少的份额。
做到最后,谁都没力气了。他们只好动动手指头,操控对方身体里的小道具。
为了恢复体力,他们的第五天也在吃吃睡睡中度过。
第六天,他们终于找到双方同时清醒、不饿不累的时候。
言知礼不得不面对他们之前绕开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