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知道了:言知礼把薄行川操进医院了!】
薄行川无言以对。他锁屏手机,让自己冷静一下。
早一个月、一周、一天,哪怕只提早三个小时分化成Omega,他都不会遇到这么尴尬的事情。
——言知礼第一次操。他后,他一头栽倒在浴室,二次分化成Omega。
这两件事无关,但是一起发生就怎么看怎么怪。
据说,言知礼送他去医院的时候,哭得要崩溃了,吓得医护人员以为发生了什么命案。
盛炽大概是从家长那里听说的。他父母和薄行川父母在同一所学校当老师,关系比较近。
不过,原话肯定不是这个。奈何盛炽知道得更多,于是自行解读出这种意思。
薄行川又想叹气,借着喝水掩饰过去。
虽然他们不会和盛炽周浪聊彼此的床上生活,但是偶尔提到,大家也没有太抗拒。他知道盛炽和周浪是互相来的,盛炽和周浪也知道之前一直是他在上。
后来,他和言知礼产生矛盾,盛炽和周浪也知道。
言知礼提出想上他时,薄行川第一反应是拒绝。他不想改变:哪怕现状不好,他也担心改变后会更差,更何况他们都享受现状。
他觉得这样就很好,言知礼觉得还可以更好。言知礼说:“又没风险,为什么不试试?”
“有的。”薄行川轻声反驳,“你现在不开心吗?”
言知礼说得有点绕:“开心啊。但是我想更开心却没有实现的时候,可能会觉得原来的开心没有必要。”
薄行川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懂。
气氛一时凝固,之后也一直冷着。他们认识二十年,从来没有这么疏离,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睡在同一张床上都不说话。
盛炽先看不下去,一天一个借口,硬是帮他们创造约会;周浪也加入,美其名曰“艺术鉴赏”,三天两头分享影视台词、文学作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学的是爱情语言文学。
某一次,薄行川被周浪拉着聊英文爱情诗,聊得晕头转向。研讨结束,他一转头,言知礼立刻收回视线。言知礼动作不够快,他还是看见言知礼饱含情绪的眼睛。
说不清是哪一个点触动到他,他说:“言知礼,我们试一次吧。一次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言知礼笑了笑:“是‘只’试一次吧?”
是的。
言知礼懂了,却依旧笑盈盈地说:“我会努力,让你想要下一次。”
他可能太努力了……
薄行川垂眼,继续翻看群聊里的对话。
【o没听见:?真的假的】
【o没听见:@什么b动静澄清一下】
【o没听见:or坐实一下】
【o知道了:他哭着呢】
【o知道了:没事吧@什么b动静,我们去看看你?】
【什么b动静:我没事,没在哭】
【什么b动静:等行川出院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