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赔不起。
“沈大人叫我做什么,我李伯福赴汤蹈火再所不辞。”
沈遮无奈粗蹙眉头。
见李伯福惊吓这样,怕也没办法处理家里事情,于是见好就收。
又给李伯福一个定心丸吃。
“思赞在宫里表现不错,希望很大。你只管在朝中做好你的本分,其余的事情不需要担心。家里的事情……李大人还是要上上心才好。”
李伯福的脑子都不会转弯了,但听到沈遮如此说还是明白了什么。
半晌,他才吐口气,轻轻动了自己生锈一样的脑袋,“是,是,我一定谨记沈大人的话,我,我李伯福对天起誓……”
“去吧!”
沈遮可不会相信起誓发誓,见不得这样虚头巴脑的保证,早早打发了李伯福。
李伯福哪里还有力气站起来,跌坐在地上手脚都软,最后是沈遮家里管家跟带着两位侍卫一起抬进了程柔慧在的院子。
李思赞早等在这里,看见这个无用的父亲进门就很头大。
“父亲。”
李伯福坐下来,往院子里看了许久才回过头来。
“女儿……父亲,错了。”
“父亲,女儿没有埋怨您的意思,只是想追问,这件事您是否知晓?”
“我怎么会知晓,父亲虽然有时候偏心,可对你母亲一直发自内心的好,女儿……你娘她,真的?”
李思赞点头。
“溜掉孩子是肯定的,即便生下来也是死胎,对母亲身体也不好,如今母亲还不知晓,我也想求父亲不要告诉母亲此事。”
李伯福连连点头表示同意。
“都听女儿的。”
“父亲,如果可以,我想这件事由你来查,查不出来的话……”
可不要怪我这个做女儿的不讲情面。
她已经仁至义尽。
换做从前,一把毒药把李府所有的人毒死都不会眨眼。
“家里人如何,我不关心,但关系到我母亲生死,绝对不会退让。父亲身为一家之主,竟然看着自己的妻子中毒,你如何交代?”
“父亲,从前家里什么情况我尚且知晓一些,可如今家里当家的女主人是我母亲,不是从前那个母夜叉李佩的亲娘,您如果还当自己是个撒手不顾家的男人,我会带着母亲立刻离开这里。”
“当年你不顾我们生死,如今还要上演一次这样的惨剧,我李思赞绝对会叫你家破人亡,丢失一切。”
“父亲,我李思赞已经隐忍多次,这是最后一次,也只给你这一次机会,你可明白?”
李伯福的脑袋跟捣蒜一样点头不断。
鼻涕泪水一把把的往下流。
“女儿,都是父亲的错,都是父亲的错。”
李思赞深深吐口气,递给父亲一只装有药水的杯子,“给母亲喝下去,毒药也能解了,胎儿会明日一早溜掉。到时候父亲请假在家陪着吧,这件事……我给你三日时间,我只要结果。”
“……好,女儿,父亲对不起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