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缓过来,粗暴伸手要打人,可骂人的话就卡在喉咙口说不出来。
“啊……阿巴阿巴……”
李思赞哼了一声,轻轻推那人,那人浑身僵硬,咚的一声倒在地上。
“都看什么看,死不了,顶多哑巴几天,骂人的狗最讨厌了。张叔,你帮忙把他这个马车牵回去,我们快点走,这里都堵死了。真是没教养,明知道这里的路不好走,我家大人都换了小马车,你家主人非要坐大马车,屁股那么大呢?看什么看,没错,我就是李思赞,哼!”
李思赞掐腰一扭头,转身跳上马车。
心里舒坦的呼出一口气,倒头睡在软枕上。
沈遮无奈抬头看了看她,“给我惹祸,对你有什么好处?”
“没好处啊,你都说了,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你有麻烦我能好歹哪里去,但是吧,这样的麻烦也轮不到我来出面啊,所以我觉得其实对我还是有点好处的。”
沈遮余光扫了她一眼,又是叹气又是摇头。
他觉得,自己能早点死是肯定的。
绝对是被李思赞气死的。
李思赞呵呵笑出声来,脸上都是兴奋。
一双魅艳的眼睛散发灼灼光芒。
沈遮抿了抿唇角,竟然也跟着笑起来。
“开心了?”
“还行,谁叫你刚才在里面吓唬邹家公子来着。不看阳曲的面子也该看看人家给你那么多银子的面子上吧。”
她还在误会沈遮是贪图钱财。
算了,罢了。
沈遮不想解释。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那么简单。”
“嗯,所以你又不说,我哪里知道那么多。”
“以后会告诉你。我们先去李府。”
李思赞哦了一声,想到娘亲叫人送来的那封书信,到现在还觉得心里不安,于是追问沈遮,“我母亲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沈遮没说话,只用指头戳了她的手腕,“药材可够了?”
李思赞怔了一下,心慌张起来。顿了顿,她狠狠敲马车,“张叔,麻烦快一点,我要回家去瞧瞧。”
驱车的张叔笑起来,“知道了李小姐,马上就到了。”
车轮子在地上咯吱做想,似乎要飞起来。
李思赞的心悬着,一想到母亲哭哭啼啼的样子,整个人都变的不舒服。
她深深吸口气,紧张到捏自己的手。
沈遮一伸手,竟给抓住了。
“别担心。”
李思赞没多问,只感受沈遮手腕上传来的暖,觉得浑身都沉甸甸的。
过了会儿,马车总算到了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