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更是意外,但沈遮没说话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跪下来见礼。
“大人。”
“老夫人,我从宫里回来,顺道送思赞回家,本想叫她暂时住在我的府上安心练琴,不想这人一进来就没出去,我十分担心,索性进来瞧瞧,没想到,遇到了李家的家事。”
赵氏尴尬的笑起来,“沈大人有所不知,我,我这是……只是出了点小状况,家里人年轻人多,不服管束,我这么大岁数了自然要多照拂照拂,不然我儿在外面也是无法安心为沈大人效力啊!”
一番话说的谦逊又礼貌,可摆正了自己的位子。
可这样怕马的话沈遮最不喜欢。
沈遮揭穿说:“如今李大人不在我门下,这番效力也不是为我,怕是老夫人送错了人情。别的话我不多说,似乎李夫人身体不适很好,正好我府上一直安静无人住,思赞也要在府上学习,不如就一起接送到我府中休养一段时日。我想,老夫人不会介意的吧?”
赵氏咬住了嘴里没剩下多少的牙齿,深深吸口气。
这口怒气憋在心口上,叫她一度眼前发黑。
赵氏笑呵呵的说,“自然,我家儿媳能去大人府上暂时真是我家的福分。思赞,还不快把你娘接出来?”
李思赞说爬墙就爬墙。
直接从正门出来岂不是给赵氏一个台阶下了?
于是。她仍然背着程柔慧从墙头上跳了下来。
双足轻盈,内力高强。
沈遮也有几分惊讶。
“思赞,成什么样子?”
李思赞拍拍手,安抚好身后的母亲对沈遮说,“我娘总说不知道飞翔是什么滋味,我今日高兴就带母亲一起飞一下,现在走吧?沈大人在我家门口等了一晚上,真是罪过。”
赵氏大惊。
沈遮在外面一晚上?
她瞬间脊背发凉,好似一盆冰水兜头而下,浇了个透心凉。
眼巴巴的望着李思赞一行人走远,赵氏险些站不起来。
她浑身战栗,眼前发给。
急火攻心,一口黑血喷了出来。
马车缓缓移动,似乎走了很久才赶到沈遮的府邸。
沈遮一夜未眠,早上还要去宫中早朝,临时交代了管家照料李思赞,就匆匆离开了。
程柔慧到了中午人才苏醒,喝了一点米粥,话也没力气说继续睡了过去。
管家来送过几次汤药,只瞧见李思赞坐在房间里发呆,进门没打扰。
但每次进来都有些欲言又止。
管家再一次出来,急的两眼冒火。
身边的小厮关心询问,“李伯伯,还是没说出口吗?”
管家点点头,“哎,那李夫人也不是很好,人苏醒了也没什么精神,我实在不好开口,可是班大人也昏迷了许久了,沈大人这边找了好几个御医都不行,真是急死人。”